看着并没有任何训练过的痕迹。
目暮警官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向角落。
高木涉紧随其后,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,但手指却在微微颤抖。面对这样一个能徒手把餐刀当穿甲弹扔的怪物,手枪能给人带来的安全感实在有限。
“这位……先生。”
目暮警官在桌前站定,喉咙发干,“刚才那把刀,是你扔的?”
白夜放下餐巾,抬起头。
漏出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“不错,有什么问题吗警官?”
“没……没问题,不,有问题!”
目暮警官语无伦次,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维持着警部补的威严,“你制服了歹徒,解救了人质,这是见义勇为。但是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白夜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
“其实,这只是我家乡的一种防身术。”
“哈?”
目暮警官和高木涉同时张大了嘴巴,下巴差点掉在地上。
防身术?
白夜面不改色地胡扯,甚至还露出了一丝后怕的表情,“当时的情况很危急,所以没有想太多,只是没想到这餐厅的墙壁质量不太好。”
餐厅经理在旁边听得都要哭了。
冤枉啊!
青天大老爷。
这可是正经的钢筋混凝土承重墙啊!装修的这点钱我是一分没敢贪啊。
“咳咳,不管怎么说,多亏了您的出手,才避免了一场悲剧。”
目暮警官虽然满肚子槽点,但也只能公事公办地敬了个礼,“不过,之后可能还需要您配合做一个笔录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白夜微笑着点头。
此时,那边的骚乱也平息了下来。
妃英理在毛利兰的搀扶下走了过来。
这位平日里在法庭上叱咤风云的“律政界女王”,此刻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脖颈上那道细细的血痕显得触目惊心。
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镇定。
她走到白夜面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这位先生,真的非常感谢您。”
妃英理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透着真诚,“如果不是您出手,我恐怕……”
她没再说下去,但谁都明白后果。
那个凶手当时已经彻底疯了,那一刀下去,绝对是颈动脉破裂的下场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