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猿飞日斩叹了口气,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团藏,时代变了。”
猿飞日斩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下方繁华的村落。
“现在是战时。岩隐和云隐虎视眈眈,砂隐也在蠢蠢欲动。木叶看似强大,实则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。”
“在这个时候,你还要为了所谓的‘防患于未然’,去逼反宇智波吗?”
“如果那个叫宇智波翼的孩子死得不明不白,一旦宇智波一族察觉到是我们动的手,警务部队立刻就会瘫痪,甚至倒戈。”
“内忧外患,木叶经不起这样的内耗了啊!”
猿飞日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苍凉和无奈。
团藏捏着卷轴的手指节发白。
“那个宇智波小鬼……”
团藏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真的能控制住吗?那种疯狂的眼神……”
“能不能控制,是我的事。”
猿飞日斩转过身,目光灼灼。
“只要他是木叶的忍者,只要他还戴着木叶的护额,我就有责任引导他。”
“哪怕是一把双刃剑,只要握剑的手够稳,也能斩断敌人的喉咙。”
“团藏,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。至少在战争结束前,我不允许任何人对宇智波翼出手。”
“这是火影的命令。”
最后几个字,猿飞日斩说得斩钉截铁,不容置喙。
团藏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位老友,眼中的阴鸷慢慢收敛,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死人脸。
“既然你是火影,那后果由你承担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那个小鬼毁了村子,我会亲手杀了他,然后再杀了你。”
说完,团藏将卷轴扔回桌上,拄着拐杖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猿飞日斩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拿起早已熄灭的烟斗,苦笑了一声。
“引导……吗?”
想起暗部报告中那个为了胜利不惜让苦无刺穿心脏的疯狂少年,即便是被称为“忍术教授”的他,心里也没底。
雷之国与土之国边境,荒原。
狂风卷着砂砾,打在脸上生疼。这里的植被稀疏,到处是裸露的岩石和被雷击焦黑的枯木。
三道人影在乱石间高速穿梭。
为首一人身材魁梧,皮肤黝黑,淡黄色的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,正是云隐村当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