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伎们识趣地躬身行礼,鱼贯而出,路过祗园身边时,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气场冰冷、不似凡人的女剑士。
随着木门被轻轻合上,房间里只剩下酒香和死一样的寂静。
祗园一步步走进来,高跟军靴踩在榻榻米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脏上。
她的目光扫过桌上名贵的清酒,又看了看黄猿那副慵懒惬意的模样,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辛苦?”
“我看您在这里过得很快活,没有一点辛苦的样子。”
黄猿拿起酒杯,轻轻晃动着里面澄澈的液体,闻言,发出了他那特有的,让人火大的笑声。
“哎呀呀,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了,老夫这可是在为海军收集情报,深入了解革命军的腐化政策呢。”
“你看,”他指了指外面,“革命军居然要给民众上‘五险’,连来这种地方享乐都可能给报销,这简直是从根子上瓦解我们世界政府的价值观,太可怕了,老夫必须以身试法,亲身体验一下这种糖衣炮弹的威力有多大。”
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义正言辞。
跟在祗园身后的几名海军将校,听得眼角直抽。
他们从未见过,有人能把摸鱼享乐说得如此清新脱俗,甚至还拔高到了为海军事业献身的层次。
祗园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,按在名刀金毘罗上的手,指节捏得发白。
她真的怕自己再多听一句,就会忍不住拔刀砍了眼前这个混蛋。
“够了,波鲁萨利诺先生!”
祗园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“白胡子、凯多、BIG·MOM,新世界的怪物们已经朝着东海赶来!?!你就坐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吗?”
面对祗园的怒斥,黄猿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变。
他放下酒杯,慢悠悠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骚包的黄色条纹西装。
“不要这么激动嘛,小祗园,发火可是会让女人变老的哦。”
他踱步到祗园面前,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在祗园冰冷的眼神下,却悄然发生了一丝变化。
那双永远睡不醒似的眼睛里,闪过一抹无人察觉的精光。
“走吧。”
黄猿突然开口,话锋一转。
“嗯?”祗园一愣。
“白夜小哥的‘疯狂星期四’,今天可就要开始了。”黄猿的嘴角咧开,露出一口白的发亮的牙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