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对三人的小动作毫无兴趣。
他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。
“喂,你过来。”白夜对着那只可怜巴巴的新闻鸟招了招手。
新闻鸟一个激灵,翅膀都差点没扑腾明白,连滚带爬地飞到了白夜的面前,脑袋低垂,一副等待训话的样子。
龙的眼皮跳了跳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侧过头,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对着身旁的卡普含混地问了一句。
“白夜老板,他……一直都这样?”
卡普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这小子一直都是这幅鬼样子。
龙的心,瞬间凉了半截。
卡普似乎觉得一个点头还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心情,他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“还有,这小子最小心眼了,千万不要得罪他。”
卡普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,仿佛在传授什么保命的绝学。
这是他用血和泪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。
龙:“……”
这个世界终于开始发癫了吗。
就在父子俩亲密交流的时候,一道阴影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过来。
黄猿那张标志性的猥琐大脸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,墨镜下的眼睛微微眯起,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长。
原来如此,白夜小哥是个小心眼吗,那可千万不能得罪他了呢。
啪!
一个清脆的响指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白夜身上那身在海风中略显单薄的休闲装瞬间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套剪裁完美、不见一丝褶皱的纯黑西装,以及雪白的衬衫。
他随意地将微乱的黑发向后捋了个背头,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凭空出现,恰到好处地架在了鼻梁上。
只一瞬间,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从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邻家少年,变为一个优雅、神秘,却又在骨子里透着危险气息的斯文败类。
白夜抬起眼,居高临下地对那只在原地瑟瑟发抖的新闻鸟下令,“飞高点,从下往上拍,懂不懂什么叫仰角?”
“咕?”
新闻鸟那小小的脑袋里,此刻也充满了大大的问号。
但它很快就反应了过来。
人靠衣装马靠鞍,这句话它今天算是彻底领悟了。眼前这个人类,换了一身衣服,整个鸟……不对,整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