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口白瓷碗装的那种,奶皮厚得能颤巍巍晃起来的!现在就要!”
说这话时,我特意把 “我们三个昨天” 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,手指还偷偷勾住他校服袖口的一小截,像怕他不同意似的轻轻晃了晃。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昨天的画面:同样是这个时间,我们仨挤在甜品店靠窗的小桌前,王少正抱怨姜撞奶太辣,詹洛轩把自己碗里的红豆拨了一半给我,瓷勺碰着碗沿叮当作响,奶皮晃出一圈圈温柔的涟漪。
余光瞥见王少正抱着胳膊挑眉看我,嘴角挂着 “我早看穿你那点小心思” 的揶揄,脸颊更烫了,赶紧把脸往詹洛轩胳膊那边埋了埋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,声音软得像刚化的蜜糖:“那家的奶皮真的超厚,昨天你还说‘凉了就不好吃了’,现在去肯定还热乎着呢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感觉詹洛轩的袖子轻轻动了动,他低头看我的时候,眼底已经漫开了温柔的笑意,像被阳光晒化的冰湖。我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—— 看来这招撒娇,对他永远管用。
詹洛轩被我这副黏人模样逗笑了,指尖在我发顶轻轻敲了敲,带着点无奈的纵容:“知道了,昨天那家。” 他转头冲王少扬了扬下巴,“走吗?再不去,别说双皮奶,连上课都要迟到了。”
王少哼了一声,脚步却很诚实地往街角挪,校服外套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:“算你俩运气好,今天我心情不错,不跟你们计较。” 话虽这么说,他却故意落后半步,目光像带着钩子似的扫过我攥着詹洛轩袖口的手 —— 那截被我捏出褶皱的布料,仿佛成了他眼里的刺。嘴角偷偷撇了撇,眉峰也跟着蹙了半分,可等我回头看时,他早已恢复成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只把视线投向远处的公交站牌,仿佛在研究下一班车什么时候来。
“喂,还有我呢!你们真是 —— 重色轻友也太明显了吧!” 孙梦抱着篮球从后面追上来,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,她伸出手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一下,语气里满是揶揄,“刚在球场喊你们等我,转身就没人影了,合着我就是个多余的?”
我赶紧松开攥着詹洛轩袖口的手,转身去接她怀里的篮球:“哪能啊,这不是想着早点买完双皮奶,好赶在上课前回教室嘛。” 说着把篮球往王少怀里一塞,“帮孙梦拿着,她手酸。”
王少 “啧” 了一声,却还是乖乖接过篮球,指尖碰到球面时还特意转了半圈,把沾着的灰尘蹭掉些:“就你会使唤人。”
詹洛轩在旁边笑了笑,往孙梦那边偏了偏头,声音里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