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底。
就它了。
套上开衫时,针织料贴在胳膊上温温的,比卫衣软了不止一个度。我对着镜子把头发扒拉顺,让刘海乖乖垂在额前,又从抽屉摸出支草莓味的唇膏,对着镜面抿了两下 —— 这下总该跟 “肖爷” 那副冷硬样子划清界限了。
往教学楼跑时,开衫下摆被风掀起个角,露出里面印着小熊图案的白色 t 恤。路过楼梯间的镜子,瞥见自己的影子:米白开衫配水洗牛仔裤,头发被风吹得软软搭在肩上,手里还攥着本卷了角的物理错题集,活脱脱个标准的乖乖女 —— 跟早上在堂口踩着马丁靴、指挥伙计搬货的 “肖爷” 判若两人。帆布鞋踩在台阶上咚咚响,错题集里夹着的便利贴被风吹得扇动,上面是王少昨天借我抄的解题步骤,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。
“跑这么快干嘛?不怕摔着?” 突然一声又冷又硬却藏着温和的声音传来,带着点熟悉的低哑。不用抬头,我也知道是詹洛轩 —— 他总爱靠在二楼楼梯口的栏杆上,校服外套松垮垮搭在臂弯,明明是课间最吵的时候,他身上却总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。
“啊?阿洛……” 我猛地刹住脚,怀里的错题集差点滑出去。他站在阴影里,背着光,只能看见下颌线绷得很紧,眼神落在我脚踝上,像是在检查什么。
“听孙梦说你脚崴了?” 他往前迈了半步,军绿色工装裤的裤脚扫过台阶,声音听不出情绪,却能看见他指尖微微蜷着,像是在克制什么。
“啊?现在好多了!”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退,脚尖刚碰到地面就疼得 “嘶” 了一声,脸上却还强撑着笑,“真的,你看我都能跑了……”
“逞什么能?” 话音刚落,他突然弯下腰,不等我反应就将我打横抱了起来。手臂穿过膝弯时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力道,胸膛贴着我的开衫,传来熨帖的温度。“别动。”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,带着点微哑的命令,却没什么压迫感。
我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,错题集 “啪嗒” 掉在地上。鼻尖蹭到他校服领口,闻到淡淡的雪松味 —— 是他常用的洗衣液味道,混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。
“你、你干嘛啊!我自己能走!” 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挣扎着想下来,却被他搂得更紧了些。
“省点力气。”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,嘴角似乎勾了勾,“四楼很高。”
他的教室在二楼,却抱着我往四楼走。楼梯间来往的同学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,抱着作业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