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地蹭过蛋糕盒上的缎带,去年那个穿白毛衣的自己突然在玻璃里与我重叠,她缩在 ktv 角落发抖,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兔子,而现在握着盒子的手,指节上还留着练拳的薄茧。
“早不是那时候了。” 我对着玻璃里的影子撇撇嘴,拐进学校后墙的窄巷。杂物间的暗门被铁丝缠了三道,解开时铁锈蹭在指尖,一股熟悉的金属味。
三两下扒掉冲锋衣,卫衣的绒毛蹭过脖颈时软得发痒。换牛仔裤时差点踩到蛋糕盒,弯腰捡的瞬间,后腰撞到铁架,疼得龇牙咧嘴 —— 这才想起等会儿要装 “崴脚”,倒先真疼了一阵。对着掉漆的小镜子把头发梳顺,橡皮筋勒出个歪歪扭扭的马尾,碎发垂在耳边,倒有了几分学生气。手腕上的护腕扯下来时,露出细白的胳膊,掌心被令牌硌出的红痕像道未愈的疤,赶紧摸出创可贴贴上,边角正好遮住那道印子。
“肖静同学,脚崴了可得慢点走。”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眉,故意把右腿往外撇了撇,每挪一步就皱紧眉头,扶着墙 “哎哟” 两声,活脱脱刚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模样。蛋糕盒被重新拎在手里,缎带在卫衣口袋边晃,奶油香混着卫衣上的皂角味,倒比堂口的铁锈味让人安心。
走了没两步又停住 —— 手里拎着蛋糕太扎眼了,刚才光顾着换衣服,倒把这茬忘了。王少那人眼尖,看见这粉嫩嫩的盒子,保准得追问半天,到时候圆谎都费劲。
“得换个地方。” 我摸出手机,屏幕上的时间跳得飞快,距离下课只剩十分钟。指尖在通讯录里划到 “老王”,敲了条消息:“老王,你来操场一下呗?”
发送键刚按下去,手机就震了震,王少的消息回得比箭还快:“姐姐,你脚没事了?” 末尾还跟了个疑惑的表情包,小熊头像歪着脑袋,像极了他平时较真的样子。
我对着屏幕笑了笑,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:“刚在医务室抹了药,好点了。有点事找你,操场看台见。” 特意没提蛋糕的事,打算给他个惊喜。
揣好手机,把蛋糕盒塞进书包侧袋,拉链拉到只剩个小缝透气。再抬头时,镜子里的人已经换了副模样 —— 卫衣帽子扣在头上,露出半张脸,扶着墙 “一瘸一拐” 地往外挪,每一步都透着 “勉强能走但很疼” 的戏码。
从杂物间到操场的路不算长,可装崴脚走得格外慢。路过篮球场时,几个男生拍球的声音震得地面发颤,有人喊 “肖静,你咋了”,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:“脚崴了,别碰我。” 声音里特意加了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