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着落叶打在窗纸上,发出 “沙沙” 的响,倒像是在替我掩饰慌乱。
“小孩子家家懂什么。” 我把茶杯往桌上一墩,故意板起脸,可耳尖却不受控制地发烫,“什么喜欢不喜欢的,江湖儿女,讲究的是个‘义’字。”
话虽这么说,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詹洛轩当时的样子 —— 路灯的光落在他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,耳根红得像被晚霞染过,连带着脖颈都泛着层薄红。他攥着烟盒的手指骨节发白,喉结在颈间轻轻滚了滚,那句 “别闹” 说得又轻又哑,像羽毛搔过心尖,痒痒的。
“是啊,他比你哥了解我的多得多。” 我避开唐联的目光,指尖在桌布上划着圈,声音放软了些,“王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不吃葱姜蒜,每次带便当都得我自己挑出来;可詹洛轩呢?上次在食堂打饭,他不动声色就把我餐盘里的葱花全夹走了,连看都没看我一眼,好像只是顺手为之。”
唐联蹲在地上,听得直点头。
“所以没办法,我只能撩他。”
他突然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,“您是说…… 故意逗他?”
“不然呢?” 我嗤笑一声,往椅背上一靠,“他那眼神跟 x 光似的,再让他看下去,我藏在卫衣里的拳套都得被他看穿。我当时就想着,得把他的注意力从‘我不对劲’上移开,最好是让他觉得…… 我对他有点别的意思。”
想起当时的场景,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:“然后就把烟跟打火机给他,故意把指尖在他手心里蹭了蹭,看着他睫毛颤了颤,才慢悠悠地说‘阿洛,你身上好香’。”
“结果他害羞了,头低得快埋进胸口,半天憋出句‘别闹’,啧啧啧……” 我摇着头笑,指尖敲着桌面,“你是没看见他那表情,平时在码头跟人谈判,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主儿,居然被我一句话说得手都抖了,烟盒差点掉地上。”
唐联 “噗嗤” 一声笑了出来,红头发抖得像团燃烧的火苗:“我的爷,您这招也太损了!就不怕詹洛轩当真?”
“当真?他知道我跟王少在一起,也知道我在他面前,向来是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小姑娘。” 我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,嘴角勾起抹狡黠的笑,“上次在便利店买矿泉水,我故意对着瓶盖皱眉头,他二话不说就接过去拧开了,还顺手帮我把瓶口擦了擦 —— 你说,就他这心思,我撒个娇卖个萌,他的心能不软?”
唐联挠了挠红头发,一脸 “您可真行” 的表情:“合着您这是把人家拿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