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在一起 —— 就像肖爷的身份,藏在市井里,却又带着股不容错辨的锋芒。
走到朱雀堂口那条巷口时,远远就看见门楼上挂着的褪色旗子,“朱雀” 两个字被风刮得有点歪。我深吸一口气,拎着东西往里走,刚踏进大院,就听见里面传来 “叮叮当当” 的声响 —— 几个光着膀子的兄弟正在修一辆旧摩托车,扳手敲在零件上,火星子溅起来,落在地上的油污里。
院里没见到唐联,估计在账房忙着看文件。这家伙自从当了三把手,天天把 “要给王少分忧” 挂在嘴边,对着账本的时间比练拳还多。
那几个修摩托车的兄弟听见脚步声,抬头往我这边看。为首的是个留着寸头的小子,胳膊上纹着只歪歪扭扭的鹰,看见我时手里的扳手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点疑惑 —— 估计是没见过我这张 “新面孔”。
我没说话,径直往院子中间的石桌走,把手里的零食袋往桌上一放,“咚” 的一声,震得石桌上的空酒瓶都晃了晃。
“新来的?” 寸头小子放下扳手,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汗,语气里带着点试探。
我往石桌旁的石凳上一靠,指了指桌上的零食袋,声音依旧压得低哑:“唐联呢?”
“联哥在账房呢。” 另一个瘦高个接话,眼睛直勾勾盯着零食袋,喉结滚了滚,“您是……?”
“肖爷。” 我扯了扯棒球帽,帽檐压得更低,刚好遮住眼底的情绪,“东西给你们分了,干活累了垫垫。”
“肖爷?!” 寸头小子眼睛瞬间亮了,跟被点燃的炮仗似的,赶紧往我这边凑了两步,手里的扳手都忘了放下,“您就是联哥常说的那个肖爷?!”
我没点头也没摇头,只是扬了扬下巴:“分东西。”
“欸!欸!” 几个小子立刻围上来,七手八脚地拆开零食袋。小鱼干的辣味混着凤爪的酱香味瞬间散开,有人迫不及待撕开一包小鱼干塞进嘴里,辣得 “嘶哈” 直吸气,却笑得一脸兴奋:“我靠!这味儿够劲!比食堂的咸菜强十倍!”
“肖爷您太够意思了!” 瘦高个举着袋凤爪,眼睛亮晶晶的,“联哥总说您厉害,今天一看 ——” 他挠了挠头,憋出句,“比传说中还厉害!”
我看着他们蹲在地上分零食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,又很快压下去。刚要开口问唐联账房在哪,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唐联那标志性的大嗓门:“谁在院里吵吵?不知道我在对账 ——”
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