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你精!” 孙梦抓起桌上的课本往腋下一夹,走到门口又停下,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少了点玩笑,多了点认真,“真有事给我打电话,别硬扛着。”
“知道啦,快走吧!” 我又推了她一把,这次她没再回头,脚步声噔噔噔地消失在走廊里。
寝室门 “咔嗒” 一声合上,屋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挂钟秒针走动的 “嘀嗒” 声。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,孙梦的身影正混在往教学楼跑的学生里,很快就没了踪影。
墙上的钟指向七点二十九分,早自习的预备铃应该快响了。我走到桌前抓起书包往肩上一甩,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,把半张脸埋进领口。手指摸进侧袋,触到红花油冰凉的瓶身,瓶身被孙梦塞得很牢,晃了晃都没掉出来。
七点三十分,预备铃准时在校园里炸开,像一道无声的信号。我深吸一口气,拉开寝室门,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清洁车停在尽头,拖把滴下的水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痕迹,像条蜿蜒的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