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塞给她,“差不多就行,回头请你吃校门口那家新开的麻辣烫,加双份鱼丸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 孙梦剥开糖纸,把糖块扔进嘴里,含混不清地说,“那你赶紧的,等下要是被查寝的看见你这‘伤员’跑出去,我可救不了你。”
“知道啦!” 我抓起放在床尾的换洗衣物,往浴室走,“那我先去洗澡了!刚才练了半天,一身汗味,换身干净衣服再出门。”
浴室的门关上时,还听见孙梦在外面嘀咕:“练什么练?怕不是又去哪个角落捣鼓你那些‘秘密’了……”
我对着镜子吐了吐舌头,拧开淋浴喷头。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,把晨练的汗渍冲得干干净净,也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。
脚崴的谎是圆住了,可一想到王少等下要把红花油郑重其事地交给孙梦,想到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,心里还是有点发沉。
但现在没时间想这些了。冲掉泡沫时,我盯着浴室瓷砖上的水渍,在心里把去朱雀堂口的路线过了一遍 —— 从后墙翻出去,穿过三条小巷就是西街,唐联这时候应该刚算完早账,正用他那套宝贝算盘噼里啪啦地核对着什么。
得赶紧找到他。昨天那些弯弯绕绕堵在心里,就像没拧干的毛巾,总得找个人狠狠拧一把,才能舒服些。
关掉水龙头时,听见浴室门被敲响,孙梦扬着嗓子喊:“王少来了!你洗快点啊!”
“知道了!” 我裹上浴巾应了一声,抓起毛巾擦头发的动作又快了几分。
戏还得接着演,事也得接着办。这大概就是肖静和肖爷,必须同时兼顾的两面人生。
我换好干净衣服,是件宽松的连帽卫衣配牛仔裤,特意把裤脚往下拽了拽,遮住脚踝 —— 免得等下出门被谁看出破绽。吹风机嗡嗡地转着,热风把头发吹得蓬松,镜子里的人影脸色还有点红,是刚才热水蒸的,倒正好应了 “脚崴了疼得上火” 的景。
关掉吹风机的瞬间,就听见寝室门被推开的声响。孙梦拎着保温袋走进来,把东西往桌上一放,指节还捏着那瓶红花油,瓶身被攥得有点发烫。
“王少那傻子,非得亲眼看着我把东西放你桌上才走,” 她往椅子上一坐,拿起个蛋挞递过来,“还千叮咛万嘱咐,说红花油要顺时针揉,每次揉三分钟,隔两小时再抹一次 —— 他是不是以为你脚崴成骨折了?”
我接过蛋挞咬了一口,酥皮簌簌往下掉,甜香混着点黄油的腻,是王少总去排队的那家店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