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瞎了,改天出来吃顿校门口那家新开的烤冷面,加双蛋加里脊,我请。”
“忙啊,一堆事呢!” 唐联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喟叹,“昨天青龙堂那边送了批新到的器材,说是从南边调过来的,我得盯着点入库,免得底下人手脚不干净;上午玄武堂的师兄又托我找本民国版的《道德经》,跑了三趟旧书市场才淘着,现在胳膊还酸呢;还有堂口那几个刚收的生瓜蛋子,连对讲机都用不明白,天天捅娄子,光处理他们的烂摊子就够我喝一壶的。”
“所以啊,” 我打断他,语气忽然沉了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下面的弟兄里有你看中的,就得好好培养。那些记台账、盘库存、教新人的活儿,全给他们分下去 —— 你现在是三把手,不是跑腿的伙计。”
顿了顿,瓷砖上的水渍映出我皱起的眉,我对着那片模糊的影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,碎发扫过额头,声音里透出点少年人的锐气,像出鞘的刀:“你现在要做的,是跟着肖爷我。我最近在查的这些事,才是能让咱们朱雀堂在这片区站稳脚跟的大事。那些跳梁小丑蹦跶得欢,不就是觉得咱们年轻好欺负?等我把这摊子麻烦彻底解决了,别说你能松口气,到时候整个堂口的弟兄都能抬头挺胸走路 —— 谁再敢说朱雀堂是‘娃娃堂’,先问问咱们手里的家伙答应不答应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突然停了。随即传来唐联低低的笑声,那笑声里带着点被说中心事的释然,像雨后初晴的云:“行,听肖爷的。回头我就把库房那小子提上来,那小子心细,上次盘点时能发现账本上多记的两毛钱,让他跟着学管账正好;还有上次那个机灵的,记性好得能背下所有弟兄的生日,让他去带新人,准能把那些生瓜蛋子掰扯明白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添了点跃跃欲试:“这样我就能安心跟在肖爷后面帮你盯青龙老三的动静了 —— 听说他最近总往西边码头跑,说不定在捣鼓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我靠在冰凉的瓷砖上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,抠贴纸的指尖也松了劲:“这就对了。回头把那几个生瓜蛋子的资料给我看看,要是块好料,我亲自带带。”
“得嘞。” 唐联应着,听筒里传来抽屉被拉开的声音,“那我先忙了,库房那边说器材有点磕碰,我得去看看是不是运输时出了岔子。”
“去吧,” 我抬手看了眼时间,“烤冷面的事记着,跑不了你的!”
挂了电话,我对着瓷砖墙拍了拍脸,掌心的温度熨平眉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