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?什么事?” 他立刻追问,眼里的怯懦全被好奇取代,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胳膊,力道不大,却透着股急切。
“具体什么事,等你进了学生会我才能说。” 我故意卖了个关子,拍开他的手站直身子,看着他急得脸都红了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“放心,不是什么难事,就是需要你帮我盯着点人。你也知道,学校里总有些不省心的家伙,纪检部查纪律的时候,方便留意动静。”
我没明说要盯郑逸,怕吓着他,只含糊地提了句 “不省心的家伙”。苟瑞却像是懂了什么,重重点头,眼里的光比刚才更亮了,攥着书包带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,这次却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带着点被委以重任的激动。
“我、我一定能通过面试!” 他挺直了背,声音比刚才响亮了不少,攥着书包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眼里却燃着簇小小的火苗,“学姐你放心,我这就回去复习学生会的面试题,保证不给你和雨哥丢人!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,手感软软的,像摸着只鼓足勇气的小兔子。等他因为这亲昵的动作红了耳根,我才话锋一转,往甜品店的方向瞥了眼,故意压低声音,“对了,上次你说青龙堂的人找你麻烦…… 说你骑自行车不小心蹭了他们老大的车,要你赔医药费,还说他胳膊抬不起来?”
苟瑞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点怯生生的白。他往旁边缩了缩脚,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,声音又变回了之前的细弱:“是、是啊…… 他们说詹老大被我吓着了,去医院拍了片子,光检查费就花了好多……”
“哦?拍片子?” 我挑眉,突然往甜品店门口扬了扬下巴,“那你看清楚了,窗边那个穿白 t 恤的,就是你说的詹老大。”
苟瑞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,正好撞见詹洛轩抬眼看来。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低下头,肩膀都在发颤,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瞟了瞟 —— 店里的詹洛轩正伸手去够王少手里的蛋挞,手臂抬得笔直,指尖甚至还灵活地转了转蛋挞的油纸,哪有半分 “抬不起来” 的样子。
“看、看见了……” 他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,眼睛瞪得圆圆的,瞳孔里映着甜品店玻璃窗的影子,像是第一次直面某种不可思议的真相,“他、他好像…… 没事?”
“有没有事,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 我往店里推了推他的胳膊,指尖触到他校服外套的布料,带着点被阳光晒暖的温度,“记住了,别叫詹老大,显得生分,叫洛哥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