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子被风吹得 “沙沙” 响。詹洛轩没动,只是保持着托着我的姿势,呼吸落在我发顶,轻得像羽毛。
迷迷糊糊间,感觉王少回来了,他没立刻说话,大概是怕吵到我,只听见塑料瓶被轻轻放在地上的声音。过了会儿,有片阴影罩下来,大概是他站到了詹洛轩旁边,替我挡住了有点刺眼的阳光。
“她手都攥麻了。” 王少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心疼,“我帮她松松手。”
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掰开我攥着詹洛轩肩膀的手指,动作慢得像怕惊醒什么。被松开的手指有点僵,他就耐心地一根一根揉着,掌心的温度暖烘烘的。
“平时在家赖床也是这样,” 他大概是在跟詹洛轩说话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,“抱着枕头能睡一下午,谁碰跟谁急。”
詹洛轩低低地笑:“那你还惯着。”
“不惯着怎么办?” 王少的声音里漾着笑,“自己找的女朋友,跪着也得宠着。”
我没睁眼,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往上翘。阳光暖,怀抱稳,男朋友就在旁边揉着我的手,连空气里都飘着橘子汽水的甜香。
真好啊。
不用假装,不用逞强,不用藏起那些别扭的小心思。
在喜欢的人面前,就算懒成只猫,也有人笑着接住。
摸够了篮筐,应该也无憾了,得认真处理接下来的事了 —— 那些藏在训练计划里的狠劲,那些把拳术的刚、街舞的灵和擒拿的巧揉在一起的招式,都得在没人的角落里偷偷打磨。拳头要练得邦邦硬,硬到能砸碎突然挥来的拳头;反应要练得更快,快到能在阴影扑来前拽着他们躲开。
这些不能让他们知道。
王少总说我细胳膊细腿,连拧瓶盖都要他帮忙,要是看见我对着沙袋挥拳的样子,怕是要瞪圆了眼睛骂我胡闹。詹洛轩更不用说,他连我爬个单杠都要在下面护着,要是知道我在学擒拿时被摔得青一块紫一块,下次举我时怕是要紧张得抖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