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,锈迹斑斑的合页发出 “吱呀” 一声轻响。馆内的光线比外面暗些,穹顶的灯还没开,只有几缕阳光从高窗斜斜地射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,浮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转。
“先开灯?” 詹洛轩转头问我,白 t 恤的领口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锁骨处淡淡的阴影。
“不用不用!” 我赶紧摆手,草莓糖在嘴里化得黏糊糊的,“这样挺好,看得清篮筐就行。” 其实是怕灯光太亮,连耳根的红都被照得无所遁形。
王少在后面嗤笑:“我看你是怕灯光太亮,把你那点小心思照得明明白白!” 他伸手拍了拍篮球,“赶紧的,摸完篮板我们去吃冰,晚了芒果味的就被抢光了。”
我没理他,径直往记忆里的篮筐跑。果然,右侧篮板下的网子还耷拉着个小破洞,上次被我勾住的那根白绳垂下来,像在朝我招手。我踮起脚试了试,指尖离篮板还有一大截,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—— 还好够不着,不然哪有理由让阿洛举。
詹洛轩走过来时,带起一阵风,白 t 恤上的皂角香混着阳光的味道,像晒过的被子般轻轻拂过鼻尖。他停在我面前半步远的地方,阴影将我整个人罩住,投下片让人安心的凉。
“够不着?” 他低头看我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,说话时喉结轻轻动了动,“来吧。”
他弯下腰的瞬间,我突然有点慌,攥着衣角的手指猛地收紧,棉布被捻出深深的褶皱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尖。
王少在旁边抱着胳膊起哄,篮球被他夹在腋下晃悠:“哟,这会儿知道怕了?刚才在沙发上蹦得比谁都高,说要把篮网扯下来当纪念,怎么?现在怂了?”
“谁怕了!” 我梗着脖子反驳,声音却有点发虚,指尖把衣角绞成了麻花。可身体比嘴巴诚实,乖乖地让詹洛轩的手臂穿过膝弯 —— 他的小臂贴着我腿侧的皮肤,隔着薄薄的运动裤,也能感受到那点温热的汗意。另一只手托住后背时,掌心刚好覆在我脊椎的位置,轻轻一托,我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像被烫到似的。嘴里的草莓糖不知何时化到了舌尖,甜腻的汁水突然漫到喉咙口,差点呛出声来。
“抓好了。” 他低声说,气息拂过我耳尖,带着点白 t 恤上的皂角清香。手臂轻轻一用力,我就被稳稳地举了起来,没有丝毫颠簸,像被安放在柔软的云朵上。
比上次更高些。
离地的瞬间,我下意识攥住他的肩膀,指尖陷进白 t 恤的布料里,能清晰地摸到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