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我嘴上咬,力道不重,却带着点泄愤似的磨蹭:“不准跟他靠太近。”
“知道啦醋坛子。” 我笑着躲开,往他怀里钻了钻,鼻尖蹭过他颈窝,闻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,“上次他给我递瓶水,你都瞪了他三分钟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我还敢跟他靠太近?”
他的耳朵又红了,却嘴硬道:“我那是在看他手里的水瓶是不是过期了。”
“行行行,你说什么都对。” 我笑着捏了捏他发烫的耳朵,指尖划过他颈侧的皮肤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,“不过说真的,到底请不请人家来吃饭?上次答应阿洛的,总不能食言吧?”
他的眉头又下意识地皱了皱,搂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,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闷闷地开口:“请。”
“嗯?”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,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“这么勉强?”
“没有。” 他低头看我,眼底还带着点没散的醋意,却硬挤出点正经,“既然答应了,自然要请。就明天吧,我去买他爱吃的酱肘子。”
我 “噗嗤” 一声笑出来,伸手往他腰上挠了挠:“哟,还知道他爱吃酱肘子?看来私下里没少研究啊,王大醋缸!”
他被我挠得躲开,却没松手,反而把我抱得更紧,低头在我颈窝蹭了蹭,声音闷得像撒娇:“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温热的呼吸扫过锁骨,带着点痒,我笑着往他怀里缩了缩:“谁让你可爱呢。”
他低笑出声,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:“那明天让他早点来,吃完赶紧走。”
“啥?明天?今天星期天!” 我猛地从他怀里挣出来,抓起沙发上的手机就划开屏幕,“明天要上课,哪来得及买菜烧菜?不管你了,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!”
指尖在通讯录里戳到 “阿洛” 的名字时,心里忽然有点打鼓。
啧…… 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在干嘛?万一还被青龙堂的琐事缠着呢?上次给他打电话,他正蹲在码头对账,背景里全是海浪拍岸的轰隆声,没说两句就匆匆挂了。
可转念又想,我打的电话,他应该会接吧?
拨号音 “嘟嘟” 响着,我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,余光瞥见王少正一脸 “不情不愿” 地站在旁边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手却已经默默摸向了冰箱门,大概是在盘算家里还有什么菜。
“喂…… 阿洛……” 我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紧,刚才那点笃定突然散了大半,语气里不自觉带了点犹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