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咬,“今晚只有我们。”
我 “嗯” 了一声,把脸埋进他颈窝,闻着那让人心安的雪松味。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,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,像在描绘一幅珍视的画。被子被踢到床脚,带着阳光味的气息和我们的呼吸缠在一起,在月光里织成一张柔软的网。
窗外的风掠过树叶,沙沙声像远处传来的私语。他的吻渐渐沉下来,不再像起初那样克制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探索,又藏着压抑许久的渴望。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,和我的一起,在寂静的夜里敲出越来越急促的节拍,像要跳出胸腔,撞成一团。
“老王……” 我忍不住轻唤他的名字,指尖陷进他后背的皮肤,留下浅浅的印子。
“在。”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贴在我耳边,像羽毛拂过心尖,“我在。”
月光悄悄移到床尾,又慢慢爬回床头,照着他汗湿的额发,还有眼底那片只映着我的温柔。没有算计,没有混乱,没有旁人,只有他掌心的温度,他急促的呼吸,和这满室的月光,把所有的不安都涤荡干净。
后来我累得睁不开眼,蜷在他怀里像只被晒暖的猫。他伸手把踢到床脚的被子拉回来,仔细盖好,指尖拂过我汗湿的额发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梦境。
“睡吧。” 他在我发顶印下一个轻吻,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,“天亮了,我还在。”
我往他怀里蹭了蹭,鼻尖抵着他的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像听着全世界最安稳的鼓点。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,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投下一小片光斑,暖融融的。
原来真正的踏实,不是说多少遍 “我信你”,而是这样相拥着,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存在,知道天亮后,身边的人不会走,心里的念不会变。
这样想着,便在他怀里沉沉睡去,连梦都是暖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