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拖鞋 “啪嗒” 掉在地上。
“偷袭。” 我在他怀里小声嘟囔,脸颊却贴得更近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。
他低头在我额角咬了下,声音哑得像裹了层砂:“这叫顺水推舟。”
卧室的月光比客厅亮些,他把我放在床上时动作轻得像放件珍宝。刚想翻身坐起来,就被他按住肩膀压回枕头上,他的影子覆上来,带着熟悉的压迫感,却让人莫名安心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 他撑着手臂看着我,月光顺着窗帘缝淌进来,在他睫毛上镀了层银边,投下的阴影浅浅覆在眼下,像谁用墨笔轻轻扫了道弧线。指尖顺着我睡衣的领口往里探,带着微凉的温度,蹭过锁骨时,激起一串细碎的痒意,像有羽毛在心上轻轻挠。
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带,直到鼻尖相抵才停下,呼吸混在一起,热得像要烧起来,带着彼此身上的气息 —— 他的雪松味,我的玫瑰香,缠成一团解不开的线。
啧…… 今晚月色正好,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被单上,像铺了层碎钻,安安静静的,不像那天晚上和阿洛在包厢,被人下了药昏昏沉沉,只记得暧昧的灯光和混乱的呼吸,即便最后什么都没发生,看到王少站在门口时那双眼,心还是像被攥紧了似的疼。
好在上个星期六已经把话说开了,红着眼眶跟他保证 “我跟詹洛轩清清白白”,也咬着他的手腕说 “你才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”。他当时把脸埋在我颈窝,肩膀微微发颤,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,那模样现在想起来,还让人心头发软。
今晚是真的好,没有药,没有旁人,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,只有温暖的房间、铺着软被的床、和眼前这个眉眼温柔的他。
“想…… 吃你……” 我没有害羞,眼神直直撞进他眼底,一字一顿说得认真,声音带着刚从浴室出来的微哑,裹着点水汽的黏。
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,像被这句话烫到,撑在床沿的手倏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下一秒,低笑从喉咙里滚出来,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喟叹,俯身就吻了下来。这吻和以往不同,没有急吼吼的掠夺,反倒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,辗转厮磨间,能尝到他刚刷过牙的薄荷味,清清凉凉的,混着月色一起淌进心里。
“小没羞的。” 他咬了咬我的唇角,声音哑得像浸了蜜,指尖却没闲着,轻轻拽开我睡衣的系带,动作慢得像在拆份珍贵的礼物。月光落在他掀起的衣料上,照出我后背泛起的细粒鸡皮疙瘩,不是冷的,是被他目光扫过的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