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看台上,一点点跟他坦白 —— 从废品站的假发,到拳馆的绷带,再到那些被改得面目全非的街舞动作。
“又困了,我得回寝室睡觉!” 我猛地打了个哈欠,故意把眼睛揉得通红,眼角挤出点生理性的湿意,手撑着桌子就要起身,脚步还特意晃了晃,装出虚浮的样子。
“你怎么又困了?” 王少伸手扶住我的胳膊,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,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,“刚才说要去练舞时,眼睛亮得像要去抢冠军,这才多大一会儿就蔫了?”
“你还说呢!” 我猛地回头瞪他,语气里的委屈像决了堤的水,哗啦啦全涌出来,抬手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,力道不重却带着股泄愤的劲,“你昨天在小炒店抛下我就走,我可是在那儿等了你一夜没睡!”
“从店里出来时风刮得跟刀子似的,我蹲在台阶上数路过的车,从三位数数到四位数,脚都冻麻了。回寝室躺床上翻来覆去烙饼,凌晨三点还爬起来看手机,生怕错过你消息,眼皮打架打得跟擂鼓似的!” 我越说越起劲,索性往他身上靠了靠,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,“刚才强撑着跟你说话,现在一放松,困得头都快掉了!练什么舞啊,再练下去就得在地板上做梦打拳了 ——”
话刚出口就想咬掉舌头,那 “打拳” 两个字差点顺着气音溜出来,我慌忙把后半句咽回去,喉咙里像卡了颗话梅核,费劲地改口道:“就得在地板上做梦踩拍子了!”
秦雨在旁边听得直点头,勺子在空碗里敲出轻响:“哥,嫂子肯定没睡好,你看她眼底都有淡淡的黑眼圈了,跟熊猫似的,圆溜溜的还挺可爱。”
“那去…… 去我家睡?” 王少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刻意压平的自然,仿佛这提议再寻常不过,指尖却在我手背上轻轻捏了捏 —— 那是我们之间的小暗号,以前住他家时,他总用这动作催我快点换鞋。
“哦对,阿洛好像说过寝室断电……” 我眨了眨眼,把涌到嘴边的 “其实我早知道” 咽了回去,故意摆出副顺水推舟的样子,“那行吧…… 只要有床哪里睡都行,我现在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。”
说着手就往桌上撑,假装要起身却晃了晃,被他伸手扶住胳膊。
“那好,走吧……” 他顺势把我往起拉,另一只手自然地捞过我搭在椅背上的外套。
“付钱…… 钱还没付……” 我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,赶紧回头瞅了眼桌上的空盘,刚才光顾着琢磨怎么混过关,倒把这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