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着牙,死活不肯抬头。眼眶里的湿意越积越多,再看他一眼,说不定就要掉下来了。那些压在心里的重负,那些不敢对他说的秘密,那些连唐联都只能默默安抚的委屈,此刻像堆干柴,就差一点火星,就能烧得一塌糊涂。
“嫂子……” 秦雨小声开口,大概是想打圆场,却被王少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唐联突然咳嗽起来,咳得惊天动地,像是想打破这尴尬的沉默。他边咳边往我这边递眼色,嘴型无声地说 “别说”。
我知道不能说。
可王少的手还按在我肩上,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发慌。那温度像烧红的烙铁,透过冲锋衣的布料往皮肉里钻,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奏。他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额头,带着点不容拒绝的认真,睫毛的影子在暖灯下投在鼻梁上,形成一小片阴影,看得人心里发紧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 他又问,声音轻得像叹息,气音裹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,“有什么事,不能跟我说?”
怎么办?平时转得比谁都快的小算盘,此刻像生了锈似的卡着不动。心里的难受像涨潮的海水,一波波往眼眶里涌,看着他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—— 眉骨分明,眼神清亮,连担忧时蹙起的眉头都透着股让人没法撒谎的真诚,喉咙突然像被堵住了,半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总不能说我凌晨三点半爬起来,裹着厚外套往拳馆跑,对着落满灰尘的沙袋挥拳到天亮,指节磨出的血泡沾在拳套上,像朵丑陋的花?总不能说午夜爬上天台,借着月光把街舞和拳术往一块凑,结果重心不稳摔在水泥地上,尾椎骨疼得半天站不起来?
等等,街舞!
我脑子里像突然炸开道光 —— 王少知道我一直在学 breakg,知道我最近铆着劲想练托马斯全旋,还放话说要在他这个拿过市级比赛冠军的专业 b-boy 面前露一手。
“就是、就是……” 我猛地吸了吸鼻子,把到了眼眶的眼泪硬生生憋回去,声音带着点刚哭过的沙哑,还有点刻意装出来的懊恼,“那个 breakg 的六步跟三步太难学了!”
王少按在我肩上的手明显松了松,眼底的凝重像被戳破的气球,慢慢瘪了下去,只剩下点困惑:“六步?三步?”
“对啊!” 我赶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,语气里添了把急,伸手比划着脚下的步伐,“六步走起来像顺拐,三步衔接总卡壳,膝盖磕得青一块紫一块,结果连个完整的组合都走不下来!”
为了显得更真实,我撸起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