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斗?你是不知道,肖爷挥拳时能让张灵那帮人哭爹喊娘,可肖静我呢,拧个瓶盖都得找你帮忙,上次你不在,我对着矿泉水瓶啃了半天都没拧开,最后还是小雨帮忙的。
再说了,肖爷能面无表情地踹开酒吧后门,肖静却能对着你撒个娇就让你把最后一块和牛夹给我。这俩身份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你就算想破头,也想不到是同一个人。
反正肖爷的拳头硬得能砸开核桃,肖静的眼泪软得能泡开石头,你怎么说,我都有一百个理由等着呢。
“好啦,不说了,走了,吃寿喜烧去!” 王少伸手拽住我的手腕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股不容分说的劲儿。
我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,眼角余光扫过屋里 —— 果然,刚才散会没走净的几个弟兄还杵在墙角,背对着我们假装研究墙上的朱雀堂规,肩膀却绷得跟门板似的,显然是把刚才那通 “肖爷比你帅” 的对话听了个全。
也是,刚才光顾着跟王少斗嘴圆谎,倒忘了这屋里还有旁人。想想也是,哪有堂主跟嫂子在正屋拉扯半天,底下人还敢随便退场的?估计这帮小子早想溜了,又怕王少怪罪,只能硬着头皮当背景板。
王少显然也意识到了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,拽着我往门外走时,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半分。经过墙角时,他头也不回地甩了句:“还愣着干嘛?等着我请你们吃?”
那几个弟兄跟被踩了尾巴似的,“哎” 了一声赶紧往外蹿,差点撞在门框上。唐联也机灵,抱着令牌紧随其后,路过我身边时,还不忘偷偷给我比了个 “服” 的口型。
走到院里,秋风吹得高马尾轻轻晃,我才憋着笑拽了拽王少的袖子:“刚才那几个,是不是把咱俩的话都听去了?”
“听见又怎样。” 他低头看我,嘴角噙着点笑,“让他们知道,我女朋友眼光高,还不行?”
“德行。” 我拍开他的手,却被他反手握住,十指扣得紧紧的。
“哥,我也要吃寿喜烧!” 秦雨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像颗小炮弹似的冲到我们面前,举着胳膊喊得响亮,中山装的盘扣都被他蹦得松了颗。
我刚要笑他馋样,身后又传来唐联的声音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我也要去!” 他手里还攥着那块朱雀令牌,大概是怕弄丢,用指缝夹得紧紧的,“刚才听雨哥说,老板备了新鲜的海胆……”
王少挑眉看了看秦雨,又瞥了眼唐联,故意拖长了调子:“你们俩倒会赶巧。”
“姐姐,你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