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磨得发亮的黄铜钥匙(还是开废品站地窖的),连块能摆上台面的信物都没有。
真是越想越气,椅面的木纹都被我抠出了浅痕。
底下的道贺声渐渐稀了,我忽然抬眼,声音不高不低,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:“怎么?我听说这朱雀正主可是有两位啊?”
满屋子的呼吸声骤然停了。唐联手里的令牌 “当啷” 磕在桌角,他猛地抬头,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,嘴唇翕动着像是要辩解,又被我一个冷冽的眼神钉在原地。
我慢悠悠地摩挲着袖口的魔术贴,假装没看见他的失态,目光扫过底下一排排黑色劲装:“一位是王少,那另一位呢?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,肖爷怎么没来?”
这话一出,弟兄们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—— 有惊讶,有犹豫,还有几分敬畏。
秦雨站在最前头,赶紧拱手解释:“姐姐有所不知,肖爷向来不掺和堂口明面上的事,规矩就是这样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“而且…… 弟兄们只知道肖爷的名号,没人见过真容。”
我心里一动,顺着小雨的话头往下接,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好奇:“难不成上次聚餐他没来?”
这话刚出口,唐联的脸 “唰” 地一下白了,手里的令牌差点没拿稳。
我记得清清楚楚,上次朱雀堂在极光饭店聚餐,我揣着攒了两年的两千三压岁钱,跑到烟酒店买了五条黑利群,用黑塑料袋裹着往桌上一放,就借口 “还有事” 溜了 —— 然后偷偷在楼下公厕,换了身女装,以 “嫂子” 的身份被唐联接到王少身边,跟小雨他们嘻嘻哈哈地吃了顿完整的饭。
果然,唐联慌忙接话,声音都有点发飘:“来过了来过了!” 他赶紧放下令牌,手在裤子上蹭了蹭,“只是肖爷他…… 他这人喜清净,不爱凑大热闹,跟弟兄们打了个照面,没聊一会儿就走了。”
秦雨在旁边也跟着点头,一脸笃定:“对对对!我还跟肖爷敬了杯酒呢!他穿了件黑色连帽衫,帽子压得低,没看清脸,就觉得说话挺利落的。”
我心里暗暗发笑,面上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哦 —— 原来是这样。我说怎么没印象呢,敢情是我来的时候,肖爷已经走了。”
王少刚把凉茶杯搁回桌面,杯底与木桌碰撞发出轻响,闻言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:“哦?你见过?”
“是啊,我见过。” 我梗着脖子迎上他的目光,故意把声音提得亮亮的,像是怕谁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