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沙袋的磨损方向,或者他常坐的位置是不是对着某个角度……”
“你当人家是傻子啊?” 唐联嗤了声,“休息室门口常年站着两个纹身壮汉,跟门神似的。上次有个服务生走错门,被他们架着扔出来时,怀里的托盘都碎成了渣。我倒是能混到休息室斜对面的吧台当侍应,可那距离,你顶多能看见他从里面出来时,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疤 —— 那疤还是早年打黑拳留下的,现在早成了摆谱的装饰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 唐联的声音突然拖长,带着点犹豫,“他每周五后半夜会去场子后院的仓库,说是清点赌具,其实是在那儿练拳。仓库的后墙有个破洞,以前是流浪汉钻的,上个月被砖头堵了大半,但蹲在墙根下,说不定能听见里面的动静。”
我眼睛一亮,指尖猛地攥紧手机:“仓库?什么时候?”
“后半夜四点到五点,就一个小时,跟掐着表似的。” 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无奈,“但那破洞正对着监控,而且仓库周围总有人巡逻。我上次去给王少送文件,远远瞅见过一次,墙头上的铁丝网都通着电。”
听筒里传来打火机的轻响,唐联吸了口烟,声音混着烟雾的沙哑:“小静,你要是真想弄明白,不如…… 找机会问问洛哥?” 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,“毕竟他是青龙主,姬涛再横,也得听他的。洛哥要是肯说,一句话的事,总比你自己往火坑里跳强。”
“不能问他,” 我几乎是立刻打断,指尖抵着额头发紧,“阿洛心思细得像筛子,一旦知道我在查姬涛,就算嘴上不说,转头也得告诉王少。到时候不光计划泡汤,我这‘肖爷’的身份……”
那边沉默了会儿,大概是想起这层利害,最后只剩下一声长叹:“行吧,算我怕了你。明晚三点,老钢铁厂后门的废品站见。我去弄瓶最便宜的黑发剂,再找件沾了机油的工装外套 —— 你也别穿你那身干净校服,越像捡破烂的越好。”
“明晚?” 我刚应了半声,脑子里突然 “嗡” 的一声,像被什么东西砸中 —— 晚上跟王少约好的糖醋排骨!
“啊!不行不行!”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手机差点脱手掉在地上,“今天晚上晚饭,你哥跟我约好去吃小炒店的糖醋排骨!怎么办?!”
指尖在桌面上来回乱划,声音都带了点慌:“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吃高兴了就爱耍赖,说不定吃完就硬拉着我去他家,说什么‘周末寝室没人,住我家安全’。要是真住过去,他肯定黏黏糊糊地跟我挤一张床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