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桌边,指节在胳膊上轻轻敲着,笑得像只揣着秘密的狐狸,眼尾的细纹里都藏着促狭,“上次看你穿运动服跑八百米,冲线时衣服被风掀起的样子,就估摸着差不多。对了,詹洛轩那小子到现在还蒙在鼓里,刚才在球场边转悠三圈了,脚尖碾着地板跟找东西似的,嘴里念念叨叨‘怎么还少个人’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等下你出去,保管给他吓一跳 —— 说不定手里的球都得掉地上。”
我对着办公室墙上的镜子理了理衣领,指尖拂过胸口的白色 “7” 字,胶印的边缘很光滑。黑色球衣衬得皮肤很白,丸子头高高束在头顶,几缕碎发被 u 型夹牢牢固定住,露出光洁的额头,确实有股说不出的利落劲儿。抬手轻轻拍了拍胸口的号码,像在跟那个初中时被叫做 “小炮弹” 的自己打招呼:“那我先走了,别迟到了!”
“去吧去吧,” 铮哥挥挥手,袖口滑下来露出半截手腕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前探了探身,提高声音喊住我:“对了,他那件战袍背后的‘洛’字,金线绣的,跟你这白生生的‘7’号还挺搭,等下打完球合照记得叫上我!我得给你们俩拍张特写!”
我没回头,举着球衣往体育馆跑,走廊里的风从窗户灌进来,掀起衣角像只振翅的黑鸟,推着我往前冲。离体育馆越近,拍球声就越清晰,“砰砰砰” 的节奏混着少年们的笑闹和看台上的喧哗,在耳边织成一张热乎乎的网,把心都兜得痒痒的。
推开体育馆大门时,热风裹挟着汗水味扑面而来,场边的记分牌亮着 “5:00” 的红色数字。铮哥慢悠悠地跟在后面,手里把玩着口哨,鞋跟敲地的声音笃笃响。
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,孙梦正踮着脚朝我这边摆手,她旁边的王少跷着二郎腿,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,手里转着瓶没开封的可乐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球场,没注意到我。
场中央,詹洛轩果然和三个队友站在记分台旁,他背对着我,黑色战袍的 “洛” 字在灯光下泛着金光,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名单,指尖在纸页上划过,眉头拧成个川字:“不对啊,明明报了五个人,怎么就我们四个?” 旁边穿红色球衣的队友笑着撞他胳膊:“洛哥,该不会是有人怯场跑了吧?要不咱弃权得了,反正友谊赛。”
我赶紧猫着腰溜到器材室,门 “吱呀” 一声合上时,听见外面詹洛轩的声音硬邦邦的:“不可能,再等等。” 手忙脚乱地把 7 号球衣套在身上,对着镜子把丸子头再揪紧些,确保跑动时不会散。
刚推开门,就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