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?像乔丹那样的!”
我嗯嗯啊啊地应着,心里却在盘算:回寝室先换件黑色 t 恤打底 —— 万一球衣是背心款,总不能空穿;再套条黑色打底裤,比校服裤利索;帆布鞋得换成白色运动鞋,跑起来稳当;最后把这头马尾辫扎成丸子头,用皮筋多缠两圈,保证跳起来都散不了。
“静静你想什么呢?脸都红了。” 孙梦突然伸手戳了戳我的脸颊,指尖带着点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冰汽水的凉意,把我从满脑子的换装计划里戳醒了,“眼睛都直了,是不是在想等下洛哥进球会往这边看?我跟你说,他上次打友谊赛,投进绝杀球之后,那眼神可是精准锁定我们这片看台,足足停了两秒呢!”
“不是,” 我赶紧偏过头躲开她的手指,耳尖却更烫了,抓起她手里的冰汽水贴在脸上降温,“你记错啦,他哪穿什么号码,” 我顿了顿,语气笃定得很,“他一直穿的都是那件黑色战袍,背后就印个烫金的‘洛’字,又简单又扎眼,上次你还说那字比任何号码都帅呢。”
孙梦愣了愣,随即拍了下脑门,笑得有点不好意思:“哦对哦!我怎么忘了!就是那件!黑得发亮的料子,背后那个‘洛’字用金线绣的,阳光底下一看,跟镶了光似的!” 她拽着我往宿舍楼跑,步子都轻快了,“快快快,回寝室给你找个发带!等下看球激动得跳起来,头发也不会乱 —— 对了,洛哥那件战袍是不是就独一份?我从没见别人穿过。”
“嗯,是他自己找人定做的。” 我应着,心里却泛起点别的心思。上次帮他捡落在场边的战袍,指尖碰到布料时,感觉沉甸甸的,不像普通球衣那么薄,后来才知道是加了厚的速干面料,他说这样出汗再多也不会贴在身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