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都泛白了,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焦急:“铮哥,您就想想办法呗,真的,求您了。我…… 我特别想跟他在一个队打球。”
说着就往他身边凑了两步,篮球在怀里颠了颠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:“您是不知道,自从上了高中,就没跟阿洛正经打过一场球了。初中那会儿天天泡在操场,他带球我跑位,配合得别提多顺了。现在手痒得厉害,光看他一个人在球场上耍帅,我这心里早按捺不住了。”
想起初中时两人搭档打遍年级无敌手的日子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:“再说了,他现在打球的路子肯定更野了,我得亲自去防防才知道。上次在食堂看他胳膊上的肌肉都结实了不少,说不定投篮劲儿更大了 —— 我得去试试能不能盖他帽,初中时总被他笑‘跳起来够不着篮筐’呢。”
铮哥抱着胳膊看我急得直跺脚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:“哦?合着不是想跟人组队,是想找机会报仇啊?”
“才不是,” 我赶紧摆手,脸颊有点发烫,“就是…… 就是想再试试那种感觉。他一个眼神我就知道往哪儿跑,他假动作刚起我就知道要断球 —— 那种默契,搁谁身上不想拾起来啊?”
阳光透过铁栅门的缝隙落在篮球上,映出细碎的光。我低头蹭了蹭球面,塑胶的纹路蹭着掌心有点痒,声音放软了些:“您就通融这一回嘛,体育老师的面子总管用的。等打完比赛,我请您吃食堂最火的糖醋排骨,管够!”
话刚说完,心里就像被塞进团乱麻,七上八下搅得慌。请铮哥通融这事儿,说出口就有点后悔了 —— 刚才光顾着惦记跟阿洛组队,怎么把王少这茬给忘了?
他那人,看着是大大咧咧的性子,夏天能抱着冰镇西瓜蹲在篮球场边看一下午,可心眼比针鼻儿还小。上次阿洛在食堂帮我把撒了的汤擦干净,他就在旁边阴阳怪气:“詹洛轩可真细心,比我这当男朋友的强多了。” 末了还咋咋呼呼抢过我手里的抹布,非要自己再擦三遍,把桌子擦得能照见人影才罢休。
双休日刚把他哄好。那天他抱着胳膊坐在操场看台上,说 “我就是觉得你俩靠太近了”,眼眶红得像兔子。我踮脚揉他头发,说 “你是你,阿洛是阿洛,不一样的”,哄了半天才把他逗笑,临走时还勾着我小指说 “不许骗我”。这要是让他知道我跟阿洛一队打球,还不得又炸了锅?
越想越慌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篮球上的纹路。想象一下 —— 比赛那天,王少说不定会抱着胳膊站在场边最扎眼的位置,眼神跟淬了冰似的盯着我们配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