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狡黠的调皮:“那是肖爷封的,可不是肖静封的。” 我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“现在站在这儿的是肖静,不是发号施令的肖爷 —— 有本事你去找肖爷理论啊?就说他刚封的三把手,现在连顿火锅都混不上。”
唐联的脸 “腾” 地红了,一半是被晚秋的风扫得发烫,一半是被我堵得急火攻心,手背青筋都绷起来,伸手就要揪我胳膊:“你这叫耍赖!早上在公园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
“唐联,你干嘛呢?” 王少伸手稳稳按住他的手腕,指腹搭在他青筋跳得最厉害的地方,语气里带了点轻斥,目光扫过我憋笑的脸,“你们俩在嘀咕什么?”
唐联的手腕被攥得动不了,急得喉结滚了滚,脸更红了,像是被蒸透的虾子:“她…… 她早上答应给我个厉害头衔,现在翻脸不认账!”
我赶紧从王少身后探出头,冲唐联使了个眼色,故意拔高声音盖过他的话:“什么头衔啊,你怕是被风吹得糊涂了?” 又转头对王少笑,“估计是想蹭火锅想疯了,编瞎话呢,快别站这儿拌嘴了。”
唐联被我噎得瞪眼睛,睫毛上还沾着点飞起来的枯叶末,刚要张嘴反驳,被我用眼神狠狠剜了一下 ——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 “敢说漏嘴就没你的手切羊肉,连麻酱碟都不给你调”。
他果然闭了嘴,腮帮子鼓得像含着颗糖,气鼓鼓地挣开王少的手,往旁边挪了两步,球鞋跟踢得地上的枯叶沙沙响,倒像是在跟那堆碎金似的叶子置气。
王少看了看唐联气呼呼的样子,又看了看我眼底藏不住的狡黠,嘴角勾了勾却没追问,只是伸手把我往怀里带了带,他身上的薄风衣带着阳光晒过的暖,正好挡住迎面卷来的风:“好了,别逗他了。想吃哪家火锅?我去订位。”
他的指尖刚碰到我肩头,我脑子里突然 “嗡” 地一响 —— 刚才跟他聊起那天在网吧包厢的事,竟漏了个最关键的人物!那天光顾着教训那个乱传话的男生,还有给我送果酒的服务员,却把 207 包厢里那个穿花衬衫的橙发男人忘得一干二净。秋风卷着槐树叶擦过耳际,我后颈突然冒起层细汗,刚才还觉得暖融融的阳光,此刻竟有点刺眼。
就是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在 208 包厢醉得晕头转向,被人半拖半架地拽到 207。推开门时,暖黄的灯光晃得我眼睛疼,里面明明灭灭的烟雾里坐着三个人,詹洛轩皱着眉坐在沙发正中间,旁边就是那个橙发男人,正搂着个眼神迷离的女生。那女生头歪在他肩上,嘴唇泛着不正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