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里全是化不开的暖:“不念,不念。” 他低头凑近我耳边,热气拂过耳廓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神经啊你。” 我笑着往他胳膊上捶了一下,指腹撞到他结实的肌肉,突然想起昨天早上那幕,笑得肩膀都抖起来,“还有啊,除了这话,我手机里还有段新鲜热乎的视频呢 —— 就是昨天早上,你们俩在卧室那张床上赖着,我煮完饺子去叫你们起床,一推开门差点笑喷了。”
他的脚步猛地顿住,像被钉在了原地,耳尖 “腾” 地红透了,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,像被炭火燎过的纸。“你…… 你录了?” 声音都发飘,尾音带着点急乎乎的颤。
“那可不。” 我掏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,屏幕上的缩略图里,两团乱糟糟的头发挤在枕头上,格外显眼,“你看你把人搂得多紧,胳膊跟铁箍似的圈着阿洛的腰,他后脑勺都埋你颈窝里了,呼吸全喷在你锁骨那儿。我喊‘起床吃饺子’,你眼睛都没睁,眉头皱得像老太太,还嘟囔着‘别闹…… 再抱会儿……’—— 啧啧,当时我举着手机录了半分钟,心说这哪是水火不容的堂主啊,分明是俩没断奶的小孩。”
我故意拖长了调子,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:“而且你是没瞧见阿洛那纵容样 —— 你往他怀里蹭,他就顺着你往床边挪了挪,生怕把你挤下去,手还搭在你后背上轻轻拍,跟哄小孩似的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俩才是一对呢!”
他被我说得脸都红透了,伸手就来抢手机,掌心烫得像揣了个小太阳:“肖静!给我删了!”
“偏不。” 我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,还拍了拍,“这可是宝贝,以后你再跟阿洛吹胡子瞪眼,我就把视频投到你那面大电视上,让青龙堂朱雀堂的兄弟都来评评理 —— 看看是谁嘴上喊着‘势不两立’,背地里抱着人不肯撒手。”
他被我堵得没辙,突然伸手挠我咯吱窝,指腹带着点糙劲儿,痒得我直往他怀里钻:“错了错了!哈哈哈…… 别挠了…… 我饿了,我要吃饭!”
后背撞进他结实的胸膛,他顺势收紧胳膊把我圈住,另一只手还在作乱,指尖在我腰侧轻轻画着圈: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 声音里的笑意漫出来,带着点得逞的坏。
“饿疯了!” 我往他胳膊上重重拍了一下,肚子配合地 “咕噜” 叫了一声,“谁让你刚才又笑又哭又憋着难受的?磨磨蹭蹭折腾这么久,现在都十二点了!” 我掏出手机亮给他看,屏幕上的时间刺眼得很,“你自己看!再晚半小时,连苍蝇都该午休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