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蹭过他凸起的喉结,“早上你啃我那么狠,现在让我吃回来,不是很公平?”
他被我说得瞬间语塞,嘴唇动了半天没发出声音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连带着脖颈都染上层薄红。网吧包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黏稠,键盘的余温混着他身上的雪松香,缠得人呼吸都发紧。
“那、那也不能……” 他磕磕巴巴地辩解,声音软得像,“这里是网吧…… 而且…… 而且我不是吃的……”
“哦?那你是什么?” 我故意伸手去解他衬衫纽扣,指尖刚碰到第二颗,就被他死死按住手背。他低头凑过来时,睫毛扫过我的脸颊,带着点痒,眼底的慌里裹着点别的东西,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“是你的。” 他突然说,声音又哑又轻,却像颗小石子投进心湖,荡开圈圈涟漪,“只能你看,只能你碰…… 但不能吃。”
“那太亏了。” 我故意噘嘴,却被他突然按在沙发上亲了下来。这次的吻带着点急,还有点没处安放的慌,像只找不到窝的小兽,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。
吻到快喘不过气时,他才抵着我的额头喘气,鼻尖蹭着我的鼻尖,眼底的红像浸了酒:“晚上…… 晚上回家再给你‘吃’,好不好?现在先去吃饭,嗯?”
“装吧!” 我猛地推开他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他踉跄着退了半步,后腰撞在茶几角上,发出闷响。可我那只手却像有自己的主意,死死拽着他的衬衫下摆不放,布料被扯得发紧,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腹。“谁要吃你个未成年小孩?毛都没长齐呢,脸皮倒比城墙还厚!滚蛋!走了!”
他被 “未成年” 三个字戳得瞬间炸毛,刚退开的步子 “噔噔” 迈回来两步,膝盖差点撞上我的腿。伸手攥住我扯着衬衫的手腕时,指腹用力到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都隐隐跳了跳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兽,眼底全是不服气的光:“谁未成年?我明年就十八了!”
“明年?” 我故意拖长调子,指尖在他被拽得发皱的衬衫上划了道弧线,“那现在不还是个没成年的小屁孩?”
“我虚岁都十八了!” 他急得往前凑了凑,鼻尖几乎要蹭到我脸上,呼吸带着点发烫的慌,“再说了,生日就差几个月,几个月能算差一辈吗?”
“差一天也是未成年啊,王同学。” 我憋着笑看他,突然觉得这炸毛的样子比平时那副故作沉稳的模样可爱多了,“法律可不管你虚岁多少。”
“我……” 他被 “法律” 两个字堵得没话说,攥着我手腕的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