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挲,那里露出底下银白色的金属,像块没长好的疤。“可网吧那地方……” 声音越说越低,尾音带着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的怯懦,“我一个未成年小姑娘,进去肯定扎眼得很,大家都不认识我,乌泱泱的全是陌生男生,我、我不敢去……”
唐联正往机车油箱上擦着抹布,闻言动作一顿,酒红色的发梢垂下来遮住半只眼。他转过身时,眼里带着点好笑,又掺着点不易察觉的软:“怕什么?整个‘极速’网吧,从网管到扫地的阿姨,谁不知道你是王少护着的人?”
“什么东西啊,” 我把头盔往怀里按了按,脸颊烫得像揣了个暖水袋,“我的名气又没那么大,我只是一个高二学生,在学校里跟他都保持着距离 —— 上次在走廊撞见,他想跟我递笔记,我都假装没看见绕开走了,更别说外面了。”
我抱着头盔笑了笑,指尖在磨掉漆的地方反复摩挲,露出底下银灰色的塑料底色,像块洗旧了的疤。“可网吧那地方…… 乌泱泱的全是生面孔,我一个未成年小姑娘,大家都不认识我,我不敢去……” 声音越说越轻,尾音缠在风里,带着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怯懦。
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头盔上的塑料纹路,棱棱角角硌得指腹发疼,却停不下来。“外面他又没带我见过任何人!” 话一出口就收不住,声音越说越急,像被踩住尾巴的猫,“大家只见过我女扮男装的肖爷,穿着肥大同款的黑夹克,说话粗声粗气的 —— 根本不认识什么肖静!”
指甲把磨损的边缘掐出更深的白痕,塑料碎屑粘在指尖,我盯着那道痕迹,突然觉得眼睛有点酸。“道上的人只认得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、揣着折叠刀、能双拳干翻青龙三十三个人的肖爷 ——” 说到 “三十三” 时,声音猛地发颤,气音裹着委屈涌上来,“谁知道什么肖静?那个会怕黑、喝奶茶要加双份珍珠、看见蟑螂会跳起来的肖静……”
“哎哟,多大点事。” 唐联伸手敲了敲我的头盔顶,“咚” 的一声闷响,像敲在鼓上,“别怕,不是有我嘛。你跟在我后面走,下巴抬高点,谁敢多瞅你一眼?他们连我哥都得让三分,还敢拿我怎么样,你说是不是?”
他晃了晃脑袋,酒红色的发梢在阳光下划出亮眼的弧线,像团跳跃的火苗。我看着那抹红,心里突然亮堂起来,猛地抬头:“对哦,阿联哥,你这红发甩一甩他们就得乖乖让道!”
灵感顺着这股劲冒出来,我拍了下头盔,塑料外壳发出 “啪” 的脆响,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:“对了,咱们朱雀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