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跟我在学校食堂一起坐着吃饭呢,对了还有你哥王少 —— 阿洛就坐在我对面,你哥挨着我坐,俩人跟抢食似的往我碗里夹糖醋排骨。阿洛那胳膊抡得,恨不得把整盘都端过来,你哥还伸手拍他手背,说‘给静静留点肚子’—— 你说说,这像是有伤的样子吗?”
苟瑞的眼睛倏地睁大了,瞳孔里映着凉亭顶的格子纹,嘴巴微张着,半天没合上,活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。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,布料被捻出深深的褶子,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唐联,眼里明晃晃写着 “是真的吗”,像是要从他那儿捞根救命稻草。
唐联往石桌上靠了靠,酒红色的发梢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,嘴角勾着点促狭的笑:“她没骗你,哥昨晚还跟我吐槽,说詹洛轩夹菜跟打仗似的,害他新洗的白衬衫沾了块油星子。”
“还有前天,” 我突然想起什么,往苟瑞身边凑了凑,声音压得低了些,带着点吐槽的亲昵,“我来例假疼得直不起腰,阿洛那家伙二话不说,从教学楼二楼把我背下来,一步没晃,后背挺得比门板还直。后来去你哥家,你猜怎么着?”
苟瑞的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,眼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好奇。
“这俩人倒好,”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,伸手点了点石桌,“忙前忙后给我煮了红糖姜茶,找了暖水袋,晚上睡觉俩人挤在主卧那张床上,睡得那叫一个香,打呼声此起彼伏,跟二重奏似的。”
说到这儿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指尖戳了戳自己的胳膊:“结果呢?就我,裹着你哥那件厚棉袄,窝在客厅沙发上蜷了半宿,凌晨三点冻醒了,看他俩还搂着枕头睡得欢,气得我想把暖水袋直接塞他俩被窝里。”
唐联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:“我早说我哥那床睡不得,他俩非说‘挤挤更暖和’,活该被你记恨。”
苟瑞这才彻底回过神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漫回来,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,连耳尖都透着点粉。他攥着书包带的手慢慢松开,指节的白痕渐渐褪去,突然 “噗嗤” 笑出了声,声音不大,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,瞬间打破了刚才的紧张:“我、我真没想到…… 詹老大和王少哥…… 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,掌心能摸到他校服里的薄毛衣,布料软软的,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温度,“他们也就对外人装装凶,板着脸吓唬人,对着自己人啊,心软得跟棉花似的。”
我顿了顿,往公园深处瞥了眼,确认没人靠近,才继续说:“虽然阿洛是青龙堂的主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