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:“上车前吃,免得晕车。”
“我才不晕……” 话没说完,就被他用指尖按住嘴唇。
“让你吃就吃。” 他的声音低低的,眼里藏着点没说出口的不舍,“明天…… 记得找我。”
“知道啦!” 我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,甜腻的味道漫开来,正好盖过心里那点愧疚。
到了公交站,车刚好进站,我跳上去前回头冲他摆手:“回去吧,路上慢点。” 他站在站牌下没动,校服外套被风吹得鼓起来,眼神追着公交车跑,直到车身拐过街角才看不见。
我靠在车窗上松了口气 —— 总算把他糊弄走了。
公交到达终点站,我跳下车时,晚风吹得站台的广告牌哗哗响。转身往反方向的巷口走,路灯刚亮起,昏黄的光把墙角的野猫照得眯起了眼。
唐联果然在老地方等我,他那辆擦得锃亮的黑色机车斜斜停在墙根,人靠在车把上,染成酒红色的发梢被风吹得乱晃,像团跳动的火焰。见我拐进巷口,他直起身,手指在机车油箱上敲了敲:“肖爷,苟瑞那边约好了,明天上午九点,旧仓库见。”
“神经啊你!” 我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胳膊,声音压得低却带着点急,“什么旧仓库?你当拍黑帮电影呢?”
唐联愣了下,红发遮住的眉峰挑了挑:“那地方偏,没人……”
“没人也不行!” 我打断他,往巷外望了眼,确认没人路过才压低声音,“苟瑞才多大?十六岁的小孩,你把他约到仓库,是想吓哭他还是想让他直接报警?”
他挠了挠头,显然没考虑这么多:“那…… 换哪儿?”
“去公园,” 我想了想,“就城南那个有凉亭的公园,或者广场附近的奶茶店也行 —— 要亮堂、人多的地方,让他放松点。”
唐联的红发被风吹到眼前,他抬手拨开,眼里闪过点恍然大悟:“也是,那小子上次见我时,手都在抖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 我往机车后座踢了踢,靴底蹭过冰凉的金属壳,发出清脆的响,“赶紧换地方,就说‘肖学姐想请你喝杯珍珠奶茶,顺便聊聊功课’,其他半个字别提。”
唐联刚要应声,又被我瞪了回去:“语气放软点,尾音别跟带了刺似的。还有你那脸,别老皱着眉跟要去拆人骨头似的 —— 他才上高一,经不住吓。”
“我哪有……” 他嘟囔着摸出手机,染成酒红色的发梢随着低头的动作垂下来,像道帘子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紧抿的嘴角。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