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凉气,猛地顿住脚步,手不自觉地按在肚子上:“嗷,我差点忘了不能跑,不然小腹又疼了!”
王少立刻停下,眉头皱得更紧了,伸手扶住我的腰,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又藏着担心:“你知道就好!每次都不长记性。” 说着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指腹带着点粗糙的暖意,把我额前的碎发都揉得乱蓬蓬的。
我仰头看他,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他脸上,鼻尖沾着点刚才吃饭时蹭到的酱汁,像颗没擦干净的芝麻。我忍不住笑出声,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:“嘿,老王,你的脸好脏!”
他果然慌了神,手忙脚乱地往脸上抹:“哪?哪里?是酱汁吗?早上秦雨说我领口沾了灰,难道脸上也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 我憋着笑摇头,看他急得耳根都红了,突然起了点坏心思。
王少却当了真,往前凑了凑,微微俯身,下巴快碰到我的头顶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:“肯定有,你帮我擦下。” 阳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阴影,鼻尖离我只有寸许,带着点淡淡的饭菜香。
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,刚才还在跟我犟嘴的人,此刻眼里满是乖乖的信任。心跳突然漏了一拍,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尖,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。
像碰了下温热的,软乎乎的。
王少猛地僵住,眼睛瞪得溜圆,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。几秒钟后,他的脸颊 “腾” 地红了,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,连带着脖子都泛起层薄红。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手还僵在半空,嘴唇动了动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,最后只憋出句气音:“你…… 你……”
我看着他这副傻样,心里的小鹿乱撞渐渐变成了恶作剧得逞的窃喜,故意挑眉:“怎么?脸上的‘脏东西’还没擦掉?”
他这才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指尖都在发颤,眼神飘忽地往旁边瞟,又忍不住偷偷看我,像只被偷喂了糖的小狗,又羞又慌。
“你耍我。” 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,却没什么火气,反倒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甜。
“谁让你笨。” 我笑着伸手,真的替他擦掉了鼻尖那点酱汁,“好啦,干净了。”
指尖收回时故意捏了捏他的脸颊,心里暗暗嘀咕 —— 这死老王,装什么纯情。前几天在巷口堵我,把我按在墙上亲得喘不过气时,眼皮都没眨一下;上次在图书馆后排,借着书架挡着偷亲我,嘴角还挂着得逞的笑。怎么今天就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似的,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