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桌子。上次不过是让唐联多管了三天东街的场子,那小子就抱着账本在王少办公室坐了一下午,眼圈红得像兔子,说 “哥是不是觉得我做得不好”。再说了,这事连我肖爷都没点头,他就这么擅作主张,也太不当回事了吧?往常堂口添个人手都要跟我念叨半天,这次居然敢瞒着我搞 “副堂主”,这可真不像他的做事风格。
王少的喉结猛地滚了滚,像吞了颗滚烫的石子,脸颊红得像被蒸笼熏过,连带着耳根都泛着层不正常的潮红。他慌忙摆手,手背的青筋都绷起来了,声音都带了点颤:“没、没那么严重!就是…… 就是找个新人帮着搬搬东西、擦擦桌子,我随口那么一叫,不算数的!”
“不算数?” 我挑眉,故意逗他,指尖在桌布上轻轻画着圈,“那回头我跟小雨说,让他也找个新人‘随口叫叫’副堂主,就说是你王少默许的,你乐意?”
王少瞬间卡壳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茶叶蛋,半天没吐出一个字。最后只能梗着脖子瞪我,眉峰拧成个疙瘩,眼底却没什么火气,反倒有点像被戳穿心思的小学生,连带着鼻尖都泛了点红:“你…… 你别跟他说!”
“好,我不跟他说。” 我拖长了调子,指尖突然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敲,眼神里带着点狡黠,“但这事…… 肖爷知道吗?”
这话一出,王少的脸 “唰” 地白了半分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缩回手,差点带翻手边的醋瓶。他喉结滚了滚,眼神飘忽着不敢看我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肖…… 肖爷那么忙,这点小事就不劳烦他了吧?”
“肖爷也是你们朱雀正主,” 我伸手把醋瓶往他那边推了推,瓶底与桌面碰撞出闷响,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,故意把 “正主” 两个字咬得格外重,“你要找人也得问他同不同意啊?”
我顿了顿,目光掠过他紧绷的侧脸,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委屈翻涌上来 —— 只有我自己知道,上个月刚接下这摊子时有多手忙脚乱。天天提心吊胆地接受唐联的消息,雷打不动练拳,上课打瞌睡,晚上还要琢磨拳术和掀翻青龙计划。
这些事,王少不知道,秦雨也不知道。他们只当肖爷是个神秘的靠山,却不知每次镇场子前,唐联都要趁着课间操偷偷塞给我发信息,上面写着对方的底细和注意事项;不知道有些谈判要绕到学校后墙的小巷里见,唐联得假装系鞋带在巷口望风,好几次差点被巡逻的保安撞见。
我望着王少,故意板着脸:“虽然他上任时间不长,可替你们扛了多少事?那些见不得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