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又紧,最后泄气似的往椅背上一靠,声音闷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:“算你狠。”
旁边的詹洛轩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轻,像冰棱掉在玉盘上,清脆得让人意外。他往我碗里放了块蒸南瓜,冷白的指尖碰到碗沿,带起一阵凉意:“别吓他了,脸都白了。”
“谁、谁白了!” 王少立刻梗着脖子反驳,喉结在脖颈间滚了滚,像只被戳中痛处的小兽。他趁人不注意,飞快往光可鉴人的餐盘里瞥了一眼 —— 不锈钢盘里映出他泛红的脸颊,连眼角都带着点薄红。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转开脸,耳尖红得能滴出血,声音却依旧硬气:“我那是…… 是被你气的!”
“行了行了,吃饭。” 我夹了块青菜放进他碗里,指尖碰到他还在发烫的手背,“吃完饭再上两节课就放假了,不如好好想想双休日去哪里玩。” 我故意加重了 “玩” 字,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,“每次在食堂吃饭就听你咋咋呼呼的,你可是班长,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,还是全校男生都想赶超的榜样 —— 就不能注意点形象?”
王少的气势果然弱了半截,扒拉米饭的动作慢下来,嘴角却还撇着:“谁咋咋呼呼了……” 话虽这么说,攥着筷子的手却松了劲,连带着往詹洛轩那边瞪的眼神都柔和了些。
孙梦在旁边帮腔:“就是啊王大班长,周末去新开的那个游乐场怎么样?听说有五十米高的摩天轮,从上面能看见整个海岸线呢!” 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,手舞足蹈地比划着,“而且夜场还有烟花秀,听说设计成了星座的样子,超浪漫的!”
我刚被她说得心头一动,脑子里却突然像被泼了盆冷水 —— 每个双休日,青龙堂和朱雀堂哪有空闲?仓库的货要盘,地盘的账要算,偶尔还有道上的纠纷要调停,王少和詹洛轩往往周六一早就要扎进那些事里,有时连晚饭都顾不上吃。游乐场?烟花?这些大概早就被他们从日程表里剔除了。
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,声音低了些:“孙梦,下次再去吧。”
孙梦脸上的兴奋僵了僵:“啊?为什么啊?好不容易放假……”
“他们……” 我瞥了眼旁边的王少和詹洛轩,王少正低头研究餐盘里的排骨,像是没听见,詹洛轩却抬眼看过来,黑眸里没什么情绪,“双休日没空。”
空气突然静了几秒,孙梦 “哦” 了一声,兴致明显降了下去,没再说话,只是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蛋羹。
王少突然抬头,用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