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哑,“这几天我天天看你空间,一点动静都没有,我都不敢跟你打电话,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” 他连说了两遍,像在安慰自己。
风掀起我的校服下摆,我攥紧了手机:“最近道上太平吗?”
“太平,太平得很,” 唐联赶紧回话,语气又变得小心翼翼,“就前两天有个不长眼的在咱们地盘上收保护费,被弟兄们揍了一顿扔出去了,一点小事,不用您操心。青龙老三那边我还派人盯着呢,那老东西这几天没敢出来晃悠,估计是上次被咱们吓怕了。”
“嗯,” 我应了一声,目光落在教学楼上 —— 高三的窗户大多拉着窗帘,郑逸此刻应该就在其中一扇窗后,也许正低头做题,也许正透过镜片打量着什么,“等解决了青龙老三,就得搞那个二把手郑逸了。”
提到郑逸,唐联的声音沉了下去:“这孙子确实是个麻烦。肖爷,您不说我也在愁 —— 主要这郑逸在学校里待着,天天上课下课两点一线,咱们的人都是一身腱子肉,胳膊上纹着花的,往校门口一站就跟黑猩猩似的,哪能混进去盯他?”
“我知道,” 我望着高三教学楼的方向,指尖在栏杆上磨出白痕,“他在学校里太干净了,干净得像张白纸。上次运动会他当裁判,连同学递的水都只喝拧开过的,收的纪律登记表都要用酒精棉擦一遍才碰 —— 这种人,破绽藏得比谁都深。”
“那咋办?总不能让弟兄们也穿上校服混进去吧?” 唐联的声音透着为难,“咱们那帮小子,最不爱穿的就是校服,说勒得慌。”
我刚要开口,脑子里突然闪过个名字,像被火星烫了下,猛地掐灭了念头。“秦雨……” 话到嘴边又咬了回去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栏杆上的锈迹,红棕色的粉末簌簌落在校服裤上,“小雨是学生会纪检部部长,他们部门跟副主席那边对接最勤,周报表、活动考勤、纪律检查…… 估计三天两头得在学生会办公室跟郑逸碰面。”
唐联在那头 “啧” 了一声,声音里透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:“那这不正好?让雨哥帮忙盯着啊!他本来就是朱雀二把手,盯人的本事比谁都精,跟郑逸打交道时稍微留点心,还能查不出猫腻?”
“不行不行!” 我急忙打断,声音都拔高了半度,天台上的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,疼得人一缩脖子,校服领口被吹得翻起来,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 T 恤。“你是忘了我的身份还是咋的?” 我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,指腹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使劲碾,硬生生抠出个浅坑,红棕色的铁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