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大型犬,“以后…… 以后再难受,跟我说,行吗?”
一直没说话的詹洛轩忽然起身往厨房走,没多久就端来个玻璃杯,里面盛着琥珀色的液体,还飘着几片生姜。“刚热的红糖姜茶,” 他把杯子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,指尖碰了碰杯壁,确认温度刚好才推给我,“校医说你气血虚,不能总硬扛。”
我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姜茶,又看看王少蹲在地上没起身的样子 —— 他校服裤膝盖处沾着刚才打翻的菜汤,却浑然不觉,只是盯着我的脸,眼里的担忧快要溢出来。忽然鼻子一酸,原来那些我习以为常的狼狈,在他们眼里,竟是这样让人心慌的事。
“快喝吧,” 詹洛轩递来个勺子,“凉了就辣嗓子了。”
我舀了一勺慢慢喝下去,温热的甜辣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像条暖融融的小蛇,慢悠悠地蜷在小腹处,把那股翻涌的恶心劲压下去不少。胃里的酸水像是被这股暖意熨平了,连带着后腰那阵尖锐的酸胀都钝了些。
王少见我真的喝了,紧蹙的眉头才松开半寸,像松了口气似的站起来,手里捏着个瘪下去的暖水袋:“刚刚这个凉透了,我再给你冲个热的,灌满水焐着才管用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 我望着他转身往厨房走的背影,声音轻得像落雪,心里却堵着团滚烫的棉絮,又暖又酸。
唉,算了,硬撑也没用。胃里虽然舒服点了,头却开始昏沉,像灌了铅似的往下坠。只能又要请假了,明天的小测估计要凉了。
我摸出手机,指尖有点发颤,屏幕上的光刺得眼睛生疼。好不容易点开 QQ,找到孙梦的对话框,打字的手指好几次按错键:“孙梦我痛经,刚吐完,实在撑不住了,帮我跟老师请个假呗,晚自习和明天的课都想歇着。”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,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,手机 “啪嗒” 一声掉在沙发上,我连捡起来的劲都没了。
手机几乎是立刻就震了震,孙梦秒回的消息弹出来:“放心吧!你下午吐的时候我就跟班主任说了,她一听你吐得站不住,立马让你安心养病,说功课不急。笔记我帮你抄着呢,字写得工工整整,等你好了给你送过去!” 后面还跟了个红脸蛋的抱抱表情,像她平时在学校里跟我撒娇的样子。
看着屏幕上的字,鼻子忽然有点酸,眼眶潮乎乎的。孙梦总是这样,看着大大咧咧,心却细得像筛子。可这点暖意没持续多久,新的焦虑就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—— 卫生巾没有了!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