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嗯!知道啦!” 我赶紧应着,眼睛还在瞟詹洛轩 —— 他放下水杯,指尖在桌布上轻轻点着,节奏像我练 locking 时的鼓点。心猛地一跳,对着电话匆匆说:“拜拜!” 就按了挂断,转身时没留神,膝盖磕在阳台门把手上,疼得我咬了咬嘴唇。
“谁啊?” 王少抬头看我,嘴角还沾着点饭粒,像只刚偷吃完米的小雀,眼神里带着点探究,“跑阳台接电话,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没、没谁!” 我被他问得心头一跳,赶紧抓起筷子往嘴里扒饭,米饭粒差点呛进气管,“吃饭吃饭,菜都要凉了!”
话刚说完,脸颊就开始发烫 —— 刚才挂电话时太急,根本没留意嘴角沾没沾东西,此刻被他盯着,总觉得自己脸上也像粘了饭粒似的。我偷偷用手背蹭了蹭嘴角,眼角的余光瞥见詹洛轩正低头喝汤,肩膀却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在忍笑。
王少 “哦” 了一声,没再追问,只是夹菜时,把那盘我爱吃的番茄炒蛋往我这边推了推,饭粒随着他的动作从嘴角掉下来,他自己却没察觉。我看着那粒米落在桌布上,忽然没那么慌了,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—— 这个平时在道上能唬住一片人的朱雀主,此刻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“你嘴角有饭粒。” 詹洛轩忽然开口,声音淡淡的,却精准地打破了这小小的尴尬。
王少猛地抬手去擦,脸瞬间涨红,瞪了詹洛轩一眼:“要你管!” 嘴上不饶人,动作却慢了半拍,还是我抽了张纸巾递过去,他才胡乱擦了擦。
屋里又安静下来,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。王少扒饭的动作慢了些,偶尔夹起一块排骨,还会偷偷往詹洛轩碗里瞟一眼,见对方没动静,自己又飞快塞进嘴里。詹洛轩则吃得很斯文,每口饭都嚼得很细,却总在我碗里快空时,不动声色地往我这边推推菜盘。
我扒着碗里的饭,心里的慌乱渐渐散去,只剩下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。原来不管他们在外面多厉害,到了饭桌上,也会有这样孩子气的瞬间 —— 一个嘴硬心软,一个不动声色,却都把在意藏在筷子尖上。
吃饱饭,我往沙发上一瘫,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。来例假的坠胀感顺着腰往下沉,酸得直想哼哼,头也昏昏沉沉的,眼前像蒙了层雾。正想蜷着歇会儿,忽然想起卫生巾根本没带。孙梦课间塞给我的那片还垫在内裤上,早就没了多余的,要是等下晚自习漏了…… 我猛地坐直,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。
“噌” 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我手忙脚乱地往玄关走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