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藏在金丝镜片后的眼睛,冷静得像淬了冰,“郑逸这个人,比青龙堂那群只会打打杀杀的蠢货精十倍。他敢设这个局,就肯定留了后路,现在去堵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我俯身凑近唐联的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点狠戾的笑意:“今天的事,谁都不许往外透半个字,包括那个李浩 —— 审完了就关起来,让他烂在咱们手里。郑逸不是喜欢躲在暗处看戏吗?那就让他接着看。”
机车碾过田埂尽头的土路,溅起几片泥星。我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,想起郑逸在课堂上回答问题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唐联的衣角。
“青龙老三不是跳得欢吗?” 我突然笑出声,风声灌进嘴里,带着点铁锈味,“先让他当这个出头鸟。等我收拾完老三,把青龙堂搅个天翻地覆,再慢慢陪郑逸玩。”
唐联的引擎轰得更响了,像是在应和我的话:“肖爷是想……”
“他不是喜欢装好学生吗?” 我打断他,眼神里的冷意被霓虹灯映得明明灭灭,“那就把他的面具一层层撕下来,让所有人看看,这品学兼优的学生会副主席,手里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脏东西。”
极寒 KTV 的招牌越来越近,红的绿的光打在脸上,像场荒诞的闹剧。我想象着郑逸此刻可能在哪 —— 或许在学校宿舍里假装温书,或许正通过某个隐秘的渠道打探消息,他一定以为自己布的局天衣无缝。
“告诉兄弟们,” 我拍了拍唐联的后背,声音里带着股猫捉老鼠的兴奋,“从现在起,盯紧青龙堂的一举一动,但谁都不许碰郑逸的人。咱们要让他觉得,自己还是那个高枕无忧的二把手。”
唐联猛地刹车,机车在 KTV 门口划出道刺耳的弧线。他扭头看我,红发下的眼睛亮得惊人:“明白!先喂饱老三,再钓郑逸这条大鱼!”
我跳下车,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,抬头望向 208 包厢的方向。那里此刻应该还空着,但用不了多久,就会变成这场游戏的新棋盘。
郑逸,别急。
等我处理完眼前的烂摊子,就轮到你了。到时候,我会让你知道,把 “肖爷” 当成棋子,需要付出什么代价。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