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裹紧身上的黑衬衫,布料上还残留着詹洛轩的体温和雪松味,此刻却像带着刺。我头也不回地冲出去,包厢门在身后 “砰” 地撞上,震得走廊的声控灯都亮了。
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,我像只被追猎的兽,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别追上来,谁也别来找我。
就让他们自己在那冷静冷静,好好想想,到底什么才是该攥在手里的,什么才是值得争的。
至于我…… 我得先去查清楚,是谁敢在我肖爷的地盘上动手脚,敢把主意打到阿洛身上。这笔账,我今晚就得跟他算清楚。
快步离开 KTV,冷风吹在脸上,带着点初秋的凉意,却吹不散浑身的燥意。
我频频回头,确定身后没有急促的脚步声追上来,才松了口气,拐进两个狭窄的巷口。巷子里堆着废弃的纸箱,野猫被脚步声惊得窜上墙头,绿莹莹的眼睛在暗处闪了闪。
穿过最后一道巷口,眼前豁然开朗 —— 是片收割后的田野,光秃秃的田埂上还留着麦茬,晚风卷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我找了根歪脖子树靠着,手还在抖,摸出手机时,屏幕上的指纹都按不准。
拨通唐联的电话,听筒里 “嘟” 了两声就被接起。
“喂?”
唐联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,背景里还有键盘敲击的轻响,大概又在通宵打游戏。
“肖爷,怎么了?” 他顿了顿,语气突然正经起来,“你怎么这个声音?哑得跟吞了砂纸似的。”
听到他熟稔的称呼,那股强撑的硬气突然就绷不住了。
我吸了吸鼻子,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:“阿联哥…… 我…… 我被人下药了。”
“下药?” 唐联的声音瞬间拔高,键盘声戛然而止,“那你现在在哪?有没有事?谁他妈敢动你?!”
他连珠炮似的追问像团暖烘烘的火,带着点糙乎乎的关心,烘得我眼眶瞬间就热了。一直强撑着的那点硬气像被戳破的气球,“噗” 地瘪了下去。
我蹲下身,冰凉的田埂硌着膝盖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里的硬泥块,指甲缝里很快塞满了土渣。把脸深深埋进膝盖,声音闷在布料里,像被捂住的哭腔:“我没事…… 就是…… 我跟青龙主詹洛轩在‘极寒’都被下药了,然后就…… 就差点出事。你哥他…… 他正好撞见了,现在俩人为这破事吵翻了,跟要拼命似的……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,声音已经低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