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地舔过那点疼,带着点笨拙的、无措的歉意,像个闯了祸的孩子。
他的手顺着我汗湿的腰侧往上滑,指尖碾过我后背凸起的脊椎,每一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,烫得人想缩,却被他更紧地按在怀里,手臂勒得我肋骨都快发疼,可那力道里又偏偏藏着点怕弄疼我的犹豫,矛盾得让人心脏发紧。
“阿洛……” 我抓着他后背的手突然收紧,指甲深深陷进他紧绷如石块的肌肉里。那里的皮肤烫得像刚从熔炉里捞出来的烙铁,即便隔着被汗水浸透、早已贴在身上的衬衫,那惊人的热度也像要烧穿布料,顺着指尖往我骨头里钻。他却像全然不觉那点刺痛似的,吻一路往下,掠过我急促起伏的胸口,落在我汗湿得发亮的锁骨窝里。
他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片脆弱的皮肉,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红痕,像在宣示什么不容置喙的所有权,又像在小心翼翼地标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,每一处印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风,可那点凉意早被满室的气息冲得烟消云散 ——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、未散的威士忌烈气,还有彼此灼热的呼吸,搅成一团密不透风的网,把我彻底裹了进去,连呼吸都带着他独有的味道,浓得化不开。
沙发被我们压得发出 “吱呀 —— 吱呀 ——” 的呻吟,老旧的弹簧在重压下徒劳地抗议,和着他粗重如鼓的喘息,在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包厢里格外清晰。
我突然想起王少上次在巷口吻我时,也是这样扣着我的后颈,可他的力道是温柔的,带着点 “怕弄疼你” 的犹豫;而詹洛轩不一样,他的力道里藏着股 “怕你跑掉” 的慌张,像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,恨不得真的把我揉进骨血里,从此再也分不开。
他突然抬起头,鼻尖重重抵着我的鼻尖,两个人滚烫的呼吸在咫尺之间搅在一起,热得像团要燎原的火。他的眼睛亮得惊人,像是揉碎了漫天星辰,里面清清楚楚映着我的影子 —— 头发凌乱、嘴唇红肿、眼神迷离的我,还有些别的什么,比刚才酒里的药性更烫,比壁炉里的火焰更烈,那是压抑了太多年的渴望,是终于得以宣泄的汹涌。
“再说一次……” 他哑着嗓子求我,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,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被吻得发红发肿的嘴唇,像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,“说你喜欢我……”
“我喜欢你……” 我被他看得心慌意乱,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炸开,却还是顺从地开了口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像秋风里的落叶,“初中…… 那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