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都晃得厉害,最后 “咚” 地坐到他身边,沙发陷下去一小块,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扑过来。
手指像有自己的意识,轻轻伸过去,碰到他攥紧的手。他的掌心烫得吓人,比我身上的热度还要灼人,指尖却冰凉,像是在冰火里反复煎熬。
“滚……”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带着股不加掩饰的狠劲,却没立刻甩开我的手 —— 大概还没力气分辨来的是谁,只本能地抗拒着所有靠近。
“阿…… 阿洛……” 我吐了两个字,舌头像被胶水粘住,连呼吸都带着颤音。药性在脑子里炸开,那些关于 “肖爷” 的警惕、关于 “王少” 的顾虑,全被烧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本能的慌张 —— 我不能让他出事。
他的手猛地一颤,像是被烫到似的往回缩,动作里带着明显的错愕。这声 “阿洛” 像把钥匙,突然捅开了他混沌的意识。他慢慢抬起头,额前的碎发被急促的呼吸吹得晃动,露出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看向我的瞬间,里面翻涌的燥热突然僵住了。
是我。他认出我了。
刚才那句冰冷的 “滚”,原来根本不是对我说的。
“静静?”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,像被惊到的困兽,猛地往旁边挪了半尺,拉开距离时动作太急,膝盖撞到沙发铁架发出 “咚” 的闷响,差点从沙发上跌下去。他扶着扶手稳住身体,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,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,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我没力气回答,喉咙里像堵着团滚烫的棉花,只能摇摇晃晃地往他那边凑,指尖在半空胡乱抓着,好不容易碰到他的裤腿,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攥紧。布料粗糙的纹理蹭着掌心,却奇异地让人安心。
他却突然绷紧了身体,脊梁骨挺得像块淬了火的钢板,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,指节泛白得像要碎掉,连手背的青筋都突突地跳着。他在拼命克制着什么,喉结反复滚动,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,又像是怕碰我一下,就会像碰碎琉璃似的,犯下什么无法挽回的错。
“阿洛…… 好…… 好热……” 热浪从皮肤底下往外冒,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血管里爬,烧得我视线都拧成了麻花,眼前的人影晃成一片模糊的暖黄。那些平日里死死攥着的体面、刻在骨子里的警惕,全被这股热流蒸发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,像濒死的人想抓住最后一缕风,“救…… 救我……”
话一出口就不受控制了,尾音打着颤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