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,还嘴硬。”
我不服气地往他怀里拱了拱,脸颊在他胸口蹭出片浅浅的褶皱:“那是你太高了!再说……” 我闷声闷气地把脸埋得更深,鼻尖抵着他衬衫第二颗纽扣,“这样刚好,能听见你的心跳,比什么都让人踏实。”
他被我逗得笑出声,低头时下巴轻轻磕在我发顶,带着点宠溺的无奈:“小矮子还挺会找理由。” 话落却把按在我背上的手收得更紧,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嵌进他怀里,“以后刮风天跟紧点,别让人一眼没看见就被吹跑了。”
风又从铁窗钻进来,卷起几片银杏叶打着旋儿飘过,却吹不散他怀里的暖意。我把脸往他胸口贴得更紧,能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阳光的味道,像晒了一整个秋天的被子。
原来安全感从来不是什么宏大的东西,是这样刚好到胸口的高度,是他低头时就能罩住我的臂弯,是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听见的心跳 —— 这些具体的、温热的存在,比任何承诺都让人安心。
“知道啦。” 我在他胸口蹭了蹭,声音闷在布料里有点发虚,“反正你会抓着我的。”
他低低地 “嗯” 了一声,手指在我后颈轻轻捏了捏:“跑不了。”
“啊呀不说了,上课去了,再过两小时就可以回家了,真棒!”我拉着他往楼梯下跑,书包带子随着动作一颠一颠拍着后背,楼道里回荡着我们的脚步声。
“慢点跑!”王少被我拽得踉跄了两步,伸手捞住我晃悠的书包带,“双休日不出来玩吗?”
“双休日你不是要盯场子,别来管我,”我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,脚下却没停,“我自己在家里睡觉就行!”
跑到二楼平台时,他突然伸手把我拉住,眉头微蹙:“又想什么呢?脸都皱成包子了。”
我仰头看他,阳光从楼梯转角的窗户斜切进来,刚好落在他下颌线。心里那点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像颗刚发芽的野草,挠得人痒痒的——对啊,要不我肖爷也去盯盯场子镇镇场子,到时候捞一笔护场子费,钱不是来了吗?
“没什么,”我飞快地眨了眨眼,把那点心思藏进笑里,“就是在想晚上吃什么。”
他显然不信,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:“少琢磨些有的没的。我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,” 我赶紧掰开他的手,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时,心里那点小九九又活泛起来。我拽着他的手腕继续往下跑,书包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铃哐啷响,“再不走真要迟到了!老班的火眼金睛要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