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腾” 地又热起来,刚想找补两句,就见詹洛轩的睫毛颤了颤,像被惊动的蝶翼。
“没搬走。” 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涩,“那天是我爸先带东西去外地了,我留到月底才走。”
“那我去的时候……”
“我在车库。” 他打断我,目光落在远处的窗台上,像在看很远的地方,“那几天总在车库修自行车,怕你路过看见……”
怕我看见?
我愣住了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原来当年我蹲在单元门口望着空荡荡的楼道时,他就在几百米外的车库里,守着那辆绿色的变速车。而我攥着衣角在槐树下数蚂蚁时,或许他正透过车库的小窗,看着我蹲过的那个角落。
秦雨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直了,看看我又看看詹洛轩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:“不是…… 你们俩这是…… 错过偶像剧呢?”
詹洛轩没理会秦雨的咋呼,只是往我碗里推了推没动过的番茄炒蛋,声音低得像叹息:“车库的门没锁,你要是……” 他顿了顿,没再说下去,耳根却红得更厉害了。
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泛红的耳垂上,把那句没说完的话烘得软软的。我突然想起当年蹲在他家楼下时,好像确实听见上坡方向传来过叮叮当当的响声,当时只当是收废品的,没放在心上。
原来有些错过,从来都不是因为距离太远,只是因为那点藏在少年人心里的、说不出口的胆怯。就像他躲在车库里修自行车,而我抱着书包在楼下数槐树的影子,明明隔着不过百米,却像隔了整个青春。
“嗨,多大点事!” 我低头摩挲着前两天詹洛轩送我的月亮手链,银链上的月牙吊坠被体温焐得温热,抬手抹了把眼角,故意把声音扬得亮亮的,想盖过那点鼻尖的酸意,“现在你不是回来了,也不能算错过吧,只能算…… 绕了点远路而已。”
话音刚落,左边就传来郭玉宸咋咋呼呼的声音:“就是就是!” 他往嘴里塞了口糖醋里脊,腮帮子鼓鼓的,眼睛却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,“嘿,我上次跟姐姐去吃盖浇饭,姐姐跟我讲过他们之前的事,说洛哥当年突然转学,姐姐难受了好一阵子呢!”
他说着往詹洛轩那边凑了凑,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半寸,语气里满是 “我早就知道” 的得意:“然后她说洛哥突然空降咱们学校那天,我当时还吐槽呢,这哪是巧合啊,分明是月老拿钢筋给你们俩捆的缘分!绝了!”
“郭玉宸!” 我伸手去捂他的嘴,却被他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