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是肖爷啊!每次出任务前都得在镜子前折腾半小时,把长发一丝不苟地塞进黑色假发套里,那假发剪得比秦雨的头发还短,根根直立,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硬气。再戴上黑色棒球帽,帽檐压得极低,刚好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紧抿的嘴角和线条利落的下颌。朱雀堂那帮小子每次见了都得立正站好,嘴里念叨着 “肖爷这气场,往那一站就没人敢动”,连递文件的手都带着颤。
要是真剪了下巴以上的短发,再板起脸来 —— 那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 “我就是肖爷” 吗?
要是现在顶着一头真短发在学校晃悠,不等我跑完八百米,估计就有眼线把 “肖静和肖爷长得一模一样” 的消息传回堂口了。不行不行,绝对不能被他们发现!
“我…… 我暂时不剪了……” 我猛地抬手捂住头发,指腹死死攥着发尾,生怕下一秒就有剪刀凭空出现。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颤,连带着声音都有点变调,像被风吹得发飘的丝线。
秦雨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懵了,眨巴着眼睛往后退了退:“啊?怎么突然又不剪了?刚才不还说‘帅比好看重要’吗?”
王少也放下手里的碗,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 “叮” 一声,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分明。他的目光落在我紧绷的侧脸上,像带着温度的羽毛,从微微发白的耳廓轻轻扫过,掠过我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 —— 那是我紧张时下意识的动作。我看见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了然,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,漾开一圈浅浅的涟漪,却什么也没说,没有追问,没有探究。
他只是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,软乎乎的,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:“是不是觉得长发也挺好?扎成高马尾清爽,散下来也温柔,其实你留长发确实更显气色,比短发看着暖和。”
“我那个…… 那个……” 我的脑子像被塞进一团乱麻,转得飞快,手心都沁出了薄汗。这死老王今天怎么回事?说话怪怪的,那眼神明明就看穿了什么,偏偏又不说破,故意给我留着台阶。他是不是发现了我肖爷的身份?还是看出我突然变卦是因为心虚?快快快,得想个天衣无缝的理由!
“那个…… 啊对!” 我猛地一拍大腿,灵光突然砸进脑子里,像黑暗里亮起的灯泡。我慌慌张张扯掉发尾的皮筋,乌黑的长发 “唰” 地散开,垂落在腰侧,发梢刚好扫过牛仔裤的腰带。我抓着一把头发往他面前凑了凑,眼睛亮晶晶的,语气里带着点强行找补的兴奋:“不是有个词句吗…… 待我长发及腰,少年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