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说‘手下不懂事’。”
“所以啊,” 我转向秦雨,笑得更欢了,“下次你要打球尽管找他!反正你在三班,他在五班,就隔一个走廊,下课叫他一声‘阿洛哥’,保准他乐意带你练。他那人就吃软不吃硬,你跟他说想学麦迪的干拔,说不定还能让他把压箱底的投篮秘籍教你。”
秦雨的眼睛瞬间亮了,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,从椅子上弹起来:“真的?他不会嫌我菜吧?我投篮老偏……”
“放心,” 我拍着胸脯保证,“他教我的时候可比你哥有耐心多了,当年我连运球都磕磕绊绊,他愣是陪我练到天黑,还买冰饮料给我解渴呢。”
“嘿!那我明天就去找他!” 秦雨摩拳擦掌,又突然想起什么,凑近我小声问,“那…… 我跟他说,是姐你让我去的,他会不会更上心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 我挑眉笑了,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,“不过他要是问起,你可得说我夸他现在打球比当年穿 24 号时还帅,保准他乐开花 —— 哦对了,他喜欢喝冰镇苏打水,橘子味的,到时候买两瓶,记得让老板多冰几块,他喝不惯温吞的。”
“姐姐,你连他喜欢喝什么都知道?” 秦雨瞪圆了眼睛,一脸 “我懂了” 的表情,身子往前探得太猛,胳膊肘差点撞到我后背的伤处,吓得他猛地往后缩,“嘶” 了一声才稳住,“你们俩这交情,比我想象中深多了啊…… 怪不得他肯为你动寸头老六,原来早就是过命的交情了?我就说嘛,阿洛哥那人看着冷得像块冰,怎么对你就不一样。”
我被他说得心里发暖,又有点泛酸,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,指尖碰到他纱布下的淤青,下意识放轻了力道:“小孩子家家懂什么。” 嘴上这么说,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窗外 —— 楼下的香樟树影影绰绰,恍惚间竟和多年前学校操场边的那棵重合了。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