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这儿疼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 我连忙按住他的手,指腹碰到他纱布上的药味,“就是不小心磕了下,真没事。你哥那是大惊小怪,他看谁都觉得受了重伤。”
正说着,王少端着擦好的药瓶走过来,看见这架势,把药瓶往茶几上一放,沉了脸:“秦雨,别动你姐。”
秦雨没撒手,反而转头冲王少喊:“哥!你听听她这话说的!推搡能让你特意翻箱倒柜找药?她肯定瞒着我们!” 他又转回来盯着我,语气软了点,带着点恳求,“姐,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伤得厉害?白虎那帮人下手黑,我知道的。”
我被他看得心里发虚,只好避开他的目光,往王少那边瞟:“真就是推了几下,后背磕到墙了,有点红而已。你哥非说要擦药,我拦都拦不住。”
王少在旁边慢悠悠地拧开药瓶,薄荷味立刻飘过来:“红了更得擦药,等变青了就难消了。” 他冲秦雨抬了抬下巴,“你让开点,我给她上药,看完了你就放心了。”
秦雨这才不情不愿地往旁边挪了挪,却还是梗着脖子盯着我后背的方向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那架势像是我敢说半句瞎话,他立马就要掀翻沙发冲出去找白虎算账。
我叹了口气,知道这关躲不过去,只好慢吞吞地掀起后背的衣服,露出那片青紫交加的淤痕 —— 边缘泛着难看的紫黑,中间是大片肿胀的青,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扎眼。
“我靠!” 秦雨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这叫有点红?姐你骗谁呢!这都紫黑了!” 他攥着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,骨节处泛出青白,“白虎那帮孙子!下手这么狠!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——”
“坐下!” 王少的声音沉得像块石头,手里的药膏往他面前一晃,薄荷味混着草药气扑过去,“你这胳膊想废了?还是想让你姐再为你操心一次?”
秦雨的脚步猛地顿在原地,攥着的拳头却没松开,胸口剧烈起伏着,额头上的纱布都被挣得发皱。
我看着他这副急红眼的样子,突然觉得好笑又心疼,忍不住开口打断:“服了,白虎那群人都被送局子了,这道上哪里还有白虎的存在?”
秦雨猛地转头看我,眼睛瞪得更大了:“什么?他们被抓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我心里 “咯噔” 一下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—— 白虎被端的事,明明是王少的朱雀堂和詹洛轩的青龙堂联手做的,暗地里我让唐联动了手脚才把李青那帮人连根拔起,这事除了核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