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,结果皮衣从肩膀滑下来一块,露出半边肩膀,更显滑稽。
王少靠在墙上笑得肩膀直抖:“得了吧,赶紧脱下来,再穿下去我这皮衣该记仇了。”
“脱就脱。” 秦雨嘟囔着往下拉拉链,铜齿又 “咔啦” 响了一声,他吓得手一缩,小心翼翼地把拉链退到底,脱的时候还不忘把两边衣襟理平整,递回来时跟刚接过时一样郑重:“你看,没弄脏吧?”
王少接过皮衣,指尖拂过被撑得有点变形的肩线,指腹轻轻揉了揉那几道浅痕,像是在安抚布料的委屈。“还行,算你老实。” 他扬了扬下巴,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。
说着他把皮衣往身上一披,动作利落得像展开一对翅膀,果然带起一阵风,扫过我脚踝时凉丝丝的。先是手腕一翻,两只袖子就顺顺当当滑到肩头,接着指尖勾住拉链头,“唰” 地一声拉到顶,黄铜齿咬合的脆响里,立领 “咔” 地绷直,刚好卡在他下颌线,把半张脸衬得棱角分明。
他没转身,只是侧过肩往镜子里瞥了眼,灯光落在皮衣暗纹上,像有细碎的光在流动。刚才被秦雨穿得松垮的肩线,此刻被他撑得笔挺,像被尺子量过似的,连衣摆垂落的弧度都变得服帖,恰好遮住牛仔裤后腰的破洞 —— 那是上周帮我搬书时刮的,他一直没舍得换。
“啧,看看这版型。” 秦雨在旁边咂嘴,“刚才在我身上跟块破布似的,到哥身上就活过来了。”
王少没接话,抬手理了理立领,指尖划过领口时格外轻,像是怕碰掉什么。
我突然发现,他左手食指第二节有道新的划痕,大概是刚才剥虾时被虾壳划的,此刻正蹭着皮衣内侧的布料,留下点浅淡的白印。
“脱下来吧,别真蹭脏了。” 我伸手想去碰拉链,却被他轻轻按住手。
“再穿会儿。” 他低头看我,眼里的光比皮衣拉链还亮,“刚买的,总得让它认认主。”
秦雨在旁边笑得促狭,肩膀一耸一耸的,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:“是认主还是想让姐姐多看两眼啊?” 说完还冲我挤眼睛,一副 “我全都懂” 的模样。
王少没恼,耳根却悄悄泛起点红,只是抬手虚虚敲了下秦雨的脑袋,转身对着镜子又站了会儿。灯光斜斜地打在他侧脸上,皮衣的立领衬得他下颌线格外清晰,他抬手轻轻碰了碰拉链头,像是在跟这件新衣服告别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悠悠地把拉链往下拉,铜齿 “咔嗒咔嗒” 地松开,脱的时候动作轻得像在解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