恤套个校服外套就觉得热,课间跑操时总得把袖子撸到胳膊肘,手心还老冒热汗。前几天晚自习,同桌穿毛衣都喊冷,我只穿件单衣,后背居然还沁出了薄汗。
难不成都是练拳的功劳?我偷偷往桌下瞥了眼自己的手,指腹上结着层薄茧,边缘泛着浅黄,是常年攥着沙袋手套磨出来的 —— 尤其是虎口那道,上次跟青龙堂的人对打时蹭破了皮,结了痂又被沙袋磨掉,反复几次,倒成了最显眼的印记。自从开始凌晨三点摸黑往拳馆跑,每天对着镜子练勾拳、摆拳,拳峰撞在镜面倒影上的闷响能惊飞窗外的麻雀,再加上午夜在空无一人的天台加练的街舞拳术融合 —— 滑步时带起的风裹着侧踢,转身时的惯性拧出摆拳,关节在水泥地上磕出的淤青还没消,新的又叠了上来 —— 好像身体真的变得不一样了。不光是不怕冷,连精神头都足得吓人,以前上数学课撑不过十分钟就犯困,现在熬两个通宵处理堂口的事,第二天照样能在课堂上举手答难题。
以前风一吹就感冒咳嗽,冬天的纸篓里永远堆满擤鼻涕的纸团,严重时说话都带着浓浓的鼻音,詹洛轩总笑话我 “像只漏风的风箱”。现在呢?上次晚自习下大暴雨,没带伞就冲进雨里,浑身淋透了像只落汤鸡,校服贴在身上冷得像冰,可第二天照样在 800 米跑道上把第二名甩了半圈,冲线时胸腔里的火都快喷出来,却连个喷嚏都没打。
孙梦把餐盘往旁边一推,胳膊肘支在桌上,托着腮帮子盯着我:“我记得去年这时候,你还三天两头往医务室跑,温度计一量准是 38 度往上,” 她啧了两声,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,“今年好像从这个月开始,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体育课测铅球能扔出及格线两米远,大扫除搬桌子,你一个人扛着讲台跑,这身体跟钢铁一样硬!”
“切,那是。” 我故意扬起下巴,伸手抓过桌上的牛奶猛灌一口,试图掩饰心里的慌乱 —— 她这话说得太准,这个月正是我正式接手朱雀堂,开始以 “肖爷” 的身份露面的日子。“总不可能天天发烧吧?感冒发烧多难受,头疼得像被人敲了闷棍,我才不乐意呢。” 我梗着脖子,把话题往体训队上引,“我这是…… 这是体训队练出来的!每天早晚跑三千米,举杠铃举到胳膊抖,身体能不好吗?当然不会感冒了!”
说完还不忘怼她一句,眼神瞟向她手腕上那道被抽屉夹出的红痕:“哪像你,成天磕着碰着就哭唧唧,上次被蚊子咬了个包都要抹半天药膏,小娘们似的。”
“小娘们,小娘们,你不是小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