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米没人敢靠近。嘴上叼着支黄鹤楼,说话又冷又硬,像冰锥子扎人。” 他抬眼看向詹洛轩,眉峰微挑,“走的时候动作干脆利落,手插在卫衣口袋里,转身时衣摆扫过桌角,带倒了个空酒瓶,愣是没回头看一眼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”
我差点把嘴里的排骨笑喷出来,胸腔里的小人儿已经叉着腰转圈了 —— 哈哈哈哈,在王少眼里我原来这么酷啊!那必须的!不然怎么当朱雀主?我可是肖爷!这气场要是压不住场,底下那帮兄弟怎么服我?
不过说真的,王少形容得够传神,连 “比你我还冷” 都算到了 —— 那是自然,我肖爷的气场,必须得盖过你们俩才行。道上混的,没点压箱底的气势怎么行?尤其是我一个女生,不多攒点冷冽劲儿,早被那些老油条欺负到头上了。
我偷偷抬眼瞄詹洛轩,他正盯着桌面出神,指节在 “黄鹤楼” 三个字可能存在的位置轻轻敲着,笃、笃、笃,节奏慢得像在数着什么。眉峰拧成个小疙瘩,连带着鼻梁上的阴影都皱了起来,倒显得那点探究没那么吓人了,反倒有点像解题解不出的学生。
不过这黄鹤楼还是上次聚餐的时候,朱雀堂那个总爱缩着脖子的小个子男生孝敬我的。他好像叫狗子,说话总爱结巴,那天捧着烟盒跟捧圣旨似的:“肖、肖爷,这烟贵、贵,您尝尝。” 我当时捏着烟盒愣了半天 —— 束胸穿久了连手指都有点僵,好不容易才摸出一根点上。抽了一口,果然比我之前偷偷试的黑利群温和多了,烟味里带点甜丝丝的香,不像黑利群那么呛得我直咳嗽。回头得把我包里那条没拆封的黑利群全塞给唐联,反正他只抽红双喜,上次见他蹲在墙角捡烟屁股抽,烟丝沾了满下巴灰。要是看到我把黑利群送给他,那家伙肯定乐开花,到时候让他多镇几家场子,要来的分红正好够买两包黄鹤楼抽抽,剩下的还能给校门口大爷塞点,让他别总盯着我晚归的时候问东问西。
“黄鹤楼?” 詹洛轩突然开口,指尖停在半空,像被按了暂停键的钟摆,连指节泛白的弧度都凝在那里。他抬眼看向我,目光像淬了冰的银针,精准地扎在我发烫的耳尖:“我记得静静上次说,闻着烟味就头疼。”
我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,指腹掐进掌心。对啊,没错!肖静怎么可能受得了烟味?上次当着他俩的面,把杨可安那死渣男的龌龊事全抖了出来 —— 他总爱抽完烟就凑过来亲我,烟味混着唾沫星子往我嘴里灌,好几次我都跑到厕所抠着嗓子吐。当时詹洛轩和王少气得不行,要替我出头,被我按住了,好

